結婚三週年紀念日,老公周澤遠送了我一份大禮。
一張印着我側臉的Y照,和一份讓我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。
“林淺,你出軌別的男人給我戴綠帽,離婚還想分我的財產,做夢吧你!”
老公把Y照甩在我臉上,滿臉嫌惡。
婆婆在一旁幫腔,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早就看你不是個好東西!當初澤遠娶你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,趕緊簽了滾蛋!”
他們以爲我不知道,周澤遠這套老破小即將拆遷,賠償款高達千萬。
爲了獨吞這筆錢,他們不惜僞造證據,逼我淨身出戶。
可他們不知道的是,拆遷公告裏的紅線,其實劃的是我婚前買下的那片城中村。
而周澤遠這套房子,剛好在紅線外一米。
我拿起筆,利落地簽名。
“周澤遠,希望你以後別跪着求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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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疊照片狠狠砸在我臉上,鋒利的邊角劃過我的眼尾,生疼。
“林淺,你竟然給我帶綠帽!”
……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周澤遠掏出手機,手指懸在發送鍵上。
“你現在簽了,咱們好聚好散,我也給你留點臉面。”
“你要是不識抬舉,明天全城的人都會知道你水性楊花,在外面找男人!”
我看着他猙獰的嘴臉,心裏最後一絲情分也斷得乾乾淨淨。
這就是我同牀共枕三年的丈夫。
爲了錢,甚至不惜毀了我。
“好。”我點點頭,眼中滿是譏諷,“我籤。”
聽到我說“籤”,周澤遠明顯鬆了一口氣,臉上的狂喜掩飾不住了。
婆婆李翠蘭更是不停催促道:
“快籤,趕緊籤!筆呢?雅雅,快給你嫂子......不對,給林淺拿筆!”
周雅遞過一隻簽字筆,臉上掛着幸災樂禍的笑。
“早這樣不就完了嗎?你就是個破鞋,非要敬酒不喫喫罰酒。”
我接過筆,沒有馬上簽字。
“怎麼?你反悔了?”周澤遠眉頭一皺,兇相畢露,“林淺,我警告你別耍花樣!”
“我不反悔,我在想既然要離婚,總得離得乾淨點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