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給我過生日時竟拿着我母親的遺物送給了小三的狗。
2.
裴季川正將江蔓護在身後,一臉寒霜地看向我。
“你媽死了就死了,一個破鐲子,一顆破鑽石,有甚麼可計較的!你別忘了,你現在過的生活,都是我裴家給你的!”
“把鐲子給小蔓,讓她消消氣。她肚子裏懷着我的孩子,有半點閃失,我讓你整個溫家陪葬!”
那顆骨灰鑽石,已經被他從狗脖子上解下來,戴到了江蔓的手上!
我氣得說不出話,通紅着眼看他。
當年和他訂婚時,裴家瀕臨破產,是我求着母親,才讓溫家出手,將裴氏從破產邊緣拉了回來。
否則,就他裴家當初的門楣,連給我溫家提鞋都不配!
而他現在,卻爲了一個江蔓,這樣羞辱我,羞辱我逝去的母親!
“裴季川!你說要給我辦一個最盛大的生日宴,就是爲了當衆宣佈江蔓和她肚裏孽種的存在?!”
他不耐煩地皺着眉,無情地推開想要奪回鑽石的我。
“是又怎麼樣!你母親活着的時候享盡了榮華富貴,死了還想佔着不放!”
“還敢威脅小蔓,別以爲我不知道,你溫家早就空了,成天在我面前擺大小姐的譜,我沒跟你離婚,已經是念了過去的情分了!”
我母親是海城有名的慈善家,資助過無數學生,怎麼到他嘴裏就成了不堪的模樣。
我特地將生日宴定在母親最喜歡的這家酒店,就是爲了紀念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