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我三十歲生日,丈夫裴季川包下整個酒店頂層,爲我大辦宴席。
他牽着我走到宴會廳中央,深情款款地開口:“溫凝,三十歲快樂。”
話音剛落,他那個養在外面的女人江蔓,抱着一條泰迪走了進來。
裴季川笑着解釋:“寶寶今年也三歲了,換算成人的年紀,也差不多是三十歲。今天,就讓它和你一起過生日。”
我看着那條狗脖子上戴着的項圈,中間鑲嵌的,是我用母親骨灰定製的鑽石。
1.
裴季川的父母滿面春風地走過來,從我手裏接過話筒,直接塞到江蔓手裏。
“小蔓,你別拘束,今天你和寶寶也是主角。”裴母慈愛地撫摸着那條狗的頭。
“一條狗,也配和我相提並論?”我伸手就要去解那條狗的項圈。
江蔓尖叫着後退一步,將狗緊緊護在懷裏。“你幹甚麼!這可是季川送給寶寶的生日禮物!”
我壓着心裏的火氣,一字一句地問:“它脖子上的鑽石,是我母親的骨灰。”
江蔓嗤笑一聲,把我的話打斷。“我管你是甚麼骨灰!季川說了,這顆鑽石現在就屬於我們寶寶!你不高興,找他說去啊!”
“他最心疼我了,大不了直接跟你離婚,反正你們溫家早就敗了,到時候看誰還要你!”
我氣笑了,轉身就去拿手包給律師打電話。
……
2.
裴季川正將江蔓護在身後,一臉寒霜地看向我。
“你媽死了就死了,一個破鐲子,一顆破鑽石,有甚麼可計較的!你別忘了,你現在過的生活,都是我裴家給你的!”
“把鐲子給小蔓,讓她消消氣。她肚子裏懷着我的孩子,有半點閃失,我讓你整個溫家陪葬!”
那顆骨灰鑽石,已經被他從狗脖子上解下來,戴到了江蔓的手上!
我氣得說不出話,通紅着眼看他。
當年和他訂婚時,裴家瀕臨破產,是我求着母親,才讓溫家出手,將裴氏從破產邊緣拉了回來。
否則,就他裴家當初的門楣,連給我溫家提鞋都不配!
而他現在,卻爲了一個江蔓,這樣羞辱我,羞辱我逝去的母親!
“裴季川!你說要給我辦一個最盛大的生日宴,就是爲了當衆宣佈江蔓和她肚裏孽種的存在?!”
他不耐煩地皺着眉,無情地推開想要奪回鑽石的我。
“是又怎麼樣!你母親活着的時候享盡了榮華富貴,死了還想佔着不放!”
“還敢威脅小蔓,別以爲我不知道,你溫家早就空了,成天在我面前擺大小姐的譜,我沒跟你離婚,已經是念了過去的情分了!”
我母親是海城有名的慈善家,資助過無數學生,怎麼到他嘴裏就成了不堪的模樣。
我特地將生日宴定在母親最喜歡的這家酒店,就是爲了紀念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