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河市,市中心醫院。
“流氓!有流氓啊,醫院裏面有個神經病!”
科室裏傳來了一聲尖叫。
蘇夢柔連忙掛掉了手中的電話,加快了腳步。
等她進去一看,發現一個穿着黑色寬鬆道袍的男人,竟然闖了進來。
“先生,這裏是婦科診室,禁止男士進來,不好意思,請你出去!”
見到這種打扮的人,她心裏瞬間生出了一股厭惡的感覺。
“你是誰?別來煩我,我是來找我老婆的,她腳踝有顆紅痣。”
少年一臉不屑。
他朝裏面看了一眼,搖搖頭嘆了一口氣,自顧自嘀咕一句到道。
“這個不是......”
“這裏是醫院,不是你胡鬧的地方,再不離開,我就要叫保安了。”
蘇夢柔威脅道。
她是海外醫學碩士,來這所醫院實習雖然已經三個月了,但是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闖進到了婦科診室來。面對這種情況,除了叫保安,她也沒有其他好辦法。
但是眼前這個穿着奇怪衣服的傢伙,並沒有表現出絲毫慌張來,反而一副要賴在這裏的樣子。
……
“爸,那個人找上門來了。”
蘇夢柔輕聲道,顯然,她對陳天的出現並非一無所知。
“小柔,既然他來了,你就好好對待他,我們挑個好日子,把你們兩的事給辦了。”電話那頭的中年人沉聲道。
“可是,他......”蘇夢柔欲言又止。
蘇家是天河市的四大家族之一,地位相當不一般。而她的父親蘇振華,是一個價值千億的上市集團董事長,每天應對的事多如牛毛,蘇夢柔不清楚自己這點小事用不用麻煩到父親頭上。
“小柔,就這麼說了。當年定下的事,我們蘇家絕不可能反悔。這一點,你爺爺在你小時候就告訴過你。”
聽出了蘇夢柔的遲疑,蘇振華又提醒道。
“這一切來的太快了,我對他沒有半點感情,而且以後也絕不會有。”
“小柔,有甚麼事,等你回家再說吧,我這邊還有個會,先掛了。”
“滴咚!滴咚!”
對面掛掉了電話。
突然。
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着,一個女聲傳到了蘇夢柔的耳邊。
“蘇醫生在這裏嗎?您的病人,病發危急,所以請您趕快去看看吧。”
“甚麼?”
……
咒語唸完後,其中一枚銀針咻一聲飛了出來。
所有人捂住了嘴巴。
那原本泛着白光的銀針上,出現了一團黑色的雜質,看起來像是放在火焰上燒過一般,四周還傳來了一股難聞的焦糊味。
古時很多人會用銀針來試毒,如果銀針發黑,則證明食物中藏有劇毒。
但是鍼灸,竟然會出現這種效果,誰也沒有料到。
蘇夢柔更是直接怔在那裏,整個人懵了。
她學醫將近八年了,從來沒有看過如此沒有科學根據的治病方法。陳天的手法,除了一點中醫的鍼灸術,這傢伙,穿着個道袍,更像是來驅邪的。
而陳天面色凝重,掌間化出一團白氣,似是團團薄霧,牽引着那銀針向外飛出。
“這小道長,好像還真有點本事哩。”
“話不要說的太早,沒準就是故弄玄虛,能不能治好人,還得另一說。”
“我的天哪,我特麼只在電視劇中看過有人這麼治病。”
市中心的婦科診室,蘇夢柔因爲從海外留學歸來,這裏每天來瞧病的女人有很多。此時坐在走廊外面的患者,也全都圍了進來。
見到陳天提着幾根銀針,似乎手中握着病牀女人的命。
無一例外,所有人張大了嘴巴。
“命門,開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