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開得有點大。
陳平穿越到平行世界60年代的東北已經三天了。
沒系統,還有傷在身,導致行動不便。
這三天,他全靠喝水和喫西北風續命。
寒冬臘月,跟他一起遭罪的,還有原主陳平娶進門三天不到的媳婦兒張小雨,外加年僅八歲的小姨子張小月。
本來原主被扣上懶漢加窩囊廢的帽子,壓根就娶不到媳婦兒。
但按照村裏只有成家後才能分家的傳統,他那兩個髒心爛肺的大哥愣是湊了三塊錢,外加五斤地瓜幹,幫陳平將隔壁村的張小雨娶到家。
看似好心,實則是爲了讓陳平淨身出戶,獨吞家裏所有口糧!
張小雨也是個可憐姑娘。
父母去年鬧饑荒,被活活餓死。
哥哥嫂子同樣不是東西,爲了甩掉累贅,等張小雨剛滿十八歲,便放出話,誰要是能給三塊錢外加五斤地瓜幹,就讓張小雨給誰當媳婦。
但前提是,必須順帶着收留張小月。
買一送一,這生意要是放在幾十年後,倒也划算。
可現在這年月,一家人養活自己都難,更別說多一張嘴了。
“門當戶對”的二人,也就稀裏糊塗走到了一起。
……
陳平對此倒也理解,兩人結婚之前連面都沒見過,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叫甚麼名字。
結婚到現在,別說在洞房內那啥啥啥了。
就連打個嘣的時間和條件都沒。
三天時間,說話的次數,還不到兩巴掌的數。
不過,陳平倒是能感覺到,張小雨心裏其實早就將他當成了自己的丈夫。
要不然這三天,也不會留在這裏生火燒水,而且想方設法出門找喫食兒。
“放心,我好些了,今晚上喫點東西,等明天有了力氣,我給咱們找喫的。”陳平做出保證。
張小雨銀牙輕咬着紅脣,拿起旁邊的破瓷碗出門盛雪,“我看你那天傷得挺重,這兩天你還是好好休息吧,等會兒松雞和地瓜多煮點湯,應該夠咱們喫兩天了。”
陳平心頭一暖。
日子雖苦,但好歹也有人關心自己,而且對方還這般年輕漂亮,這小日子,以後也有盼頭了。
“沒事,我這都已經休息三天了,另外我早晨出去上廁所,腫已經逐漸消了。”陳平輕描淡寫地說完,又覺得剛纔這話有點不對頭。
再看端着滿滿當當一大碗雪進門的張小雨,臉蛋兒貌似更紅了,低着頭,嘴裏支支吾吾地說:“好點就好......”
還別說,這害羞的小模樣兒,給誰看了都喜歡。
雞毛拔乾淨後,陳平先放在火上將外面一層茸毛燒掉,但隨後,他盯着松雞有點犯難了。
分家時,他和張小雨就分到了一口破鍋和三個破碗外加三雙筷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