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窯洞塌了,你娘也卷着家裏的東西跟人跑了,你守着這個家難道還等着傳宗接代?”
身爲小學老師的二叔張偉蹲在地上唉聲嘆氣,眉頭皺成一個節,狠狠地抽着旱菸,好像這樣能緩解他煩悶。
張文斌震驚地看着眼前場景,坍塌的房屋,凌亂無章的院子,空氣中到處瀰漫着塵土的氣息,一時間大腦空白。
這不是四十年前的場景嗎?
可自己不是死了麼?死在上山砍柴的時候,因爲長期喫不上東西,腿一軟從山上滾落下去。
怎麼又回到七六年,這個喫不飽,穿不暖的年代?
這是他娘趙冬娥卷着所有家當改嫁後的第二天,三間堂屋也跟着坍塌,要不是他晚上餓到不行去河裏抓魚,估計他現在應該和他爹能在地下團聚。
“叔給你指條路吧,去郝獵戶家給他閨女頂門戶!”
拉幫套?!聽到這句話,張文斌終於緩過神來。
再次,聽到這個提議還是覺得不可思議,他狠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:“嘶!”疼!真的很疼,原來他不是在做夢。
他居然重生了,還是重生回到命運轉折點。
拉幫套狗不當!
大家心裏都明白,那就是一個長工,能保證基本的生活餓不死,唯一能有點安慰的是晚上有個女人能暖被窩。
“叔也知道這樣對不起你,可是你知道叔家的條件......不過,郝夢的情況你也知道,結婚當天男人喝酒掉進茅坑裏,郝夢他是一下也沒被碰過,對你來說也是好事。”
“雖說,拉幫套不好聽,可是你過去不也是條活路,家裏這情況想要短期得到改善很難,你娘也是改嫁就改嫁吧,怎麼不給你留一點東西?”
……
話音剛落,一道倩影從後院走過來。
女人穿着花棉襖,棉襖緊緊裹着身子,凹凸有致的身段凸顯得淋漓盡致。
纖細的腰肢凸顯得呼之欲出的豐滿好似隨時要撐開棉襖,兩個弧度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嬌俏的臉蛋凍的通紅,一雙桃花眼流轉間帶着清純可人媚態。
終於知道爲甚麼那些光棍晚上不睡覺,在她家院外遊走。
張文斌頓感喉嚨乾澀,村裏別的姑娘都是小麥色的肌膚,唯獨她肌膚似雪。
給她當拉幫套怎麼了?
他心甘情願!
就算被榨乾也願意。
“張叔,您來了,快裏面請。”她說話聲音甜甜糯糯的,令人如醉春風。
說話間郝夢瞟一眼張文斌,隨即立即低下頭,再不敢看向他。
男人長得比她想象的還要高大健壯。
張文斌跟在兩人身後進屋,進屋後,他便坐在張偉身旁打量起四周,屋內正中間放着一張老舊斑駁的八仙桌和四張硬板凳,房屋兩旁是用木棍支起來的簡易架子,頗有點後世出租屋的感覺。
不過屋內收拾得倒是乾淨整潔。
郝夢拿出兩個碗倒上熱水後,便坐在張偉和張文斌對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