緬北地下賭場,陰暗不見天日。
溫苒被拖到牌桌中央,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指甲一個一個被硬生生與皮肉剝離......
血不住地從指尖處流淌出來,混合着賭場裏男女間縱慾的Y靡氣味,令人作嘔。
汗珠不斷從她額頭滴落,原本精緻可人的面龐,因爲痛苦變了形。
可即便是這樣,周圍無數男人Y邪的眼神只增不減。
他們一個個用下流的眼神看着她,如看刀下俎,盤中肉......
她拼了命抬起頭,赫然看到——
於牌桌的盡頭處,器宇軒昂的男人一身西裝革履,骨節分明的手指狀似漫不經心掰着牌。
只是,那一雙墨色的眸子,淡漠到沒邊。
她拼命掙扎,幾乎是用着全部僅剩的氣力喊着對方,“求你......買我。”
她已經被抓來受折磨十日了,再這樣下去,她的命會丟在這裏。
她想活着。
她,需要他。
男人手裏的牌停住,勾起冷冽的薄脣,給了她兩個字......
“不!不要!”
……
年輕的男人身穿黑色羊絨大衣,貴氣得不像話,優越的大衣剪裁襯得他身形挺括,氣勢逼人。
鼻樑上架着一副薄薄的無框眼鏡,如皓雪般的冷白皮,氣質矜貴冷冽。
她只看了一眼,就呼吸窒住。
沒有人比她更知道,他那雙藏在薄薄的無框眼鏡後的雙眸,多有侵略性!
“太太,您看三少的模樣,是不是跟小少爺有點像?”吳嬸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,忍不住小聲感慨,“真不愧是一家人啊。”
溫苒心上又被重重一捶。
何止是有點像!
她的兒子跟他,一直很像!
如今有參照物在這裏,更像了!
而曾經——
她捧着他的臉,用手指在這張俊臉上一點點地描畫他的眉眼。
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,她在他身上,找尋到唯一的希望......
溫苒手裏還握着暖手寶,渾身卻已經冰涼透頂。
她心跳如擂,制止吳嬸,“別亂說,我看不出哪裏像。”
吳嬸不敢再說,默默垂低了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