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嫂子說帶我回她孃家那邊玩。
我想着嫂子去年就沒回孃家,她孃家人肯定也想她了。
我在大城市上班上得也累,正好體驗一下鄉村風情放鬆一下。
於是我高高興興和嫂子坐完高鐵轉大巴,大巴又轉汽車。
最後坐着拖拉機停在一個深山裏的小村子裏。
折騰了一天的我沉沉睡去,第二天一睜眼,卻在一個陌生男人牀上。
......
“嘿嘿,媳婦兒,你醒啦?”
一張長滿橫肉、流着哈喇子的臉猛地湊到我眼前。
我嚇得尖叫一聲,猛地往後縮,後腦勺重重撞在掉灰的土牆上。
這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,頭髮油膩得打結,身上散發着一股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。
而我,此刻正躺在一張鋪着大紅牡丹牀單的土炕上!
我的羽絨服和毛衣全都不見了,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保暖內衣!
“你是誰!你要幹甚麼!我嫂子呢!”
我抓起枕頭死死擋在胸前,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
……
“我交男朋友關你甚麼事!你這是拐賣婦女,是犯法的!我要報警!”
我慌亂地在屋裏尋找我的手機和包。
“找手機啊?在這呢。”
王敏涵從兜裏掏出我的最新款蘋果手機,當着我的面,狠狠砸在地上,還不解氣地用腳碾了個粉碎。
“報警?你省省吧!這方圓百里都是我們王家村的人,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!”
“你那個甚麼狗屁男朋友,聽說是你大學同學?一個剛畢業幾年的窮酸打工仔,能救得了你?”
我咬着牙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根本不知道沈淮欽是誰。
沈淮欽從來不顯山露水,但他可是國內頂級科技上市公司的總裁,身價千億!
“王敏涵,你現在放了我,我可以當甚麼都沒發生過。你要是敢動我一下,我男朋友和我哥絕對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呦,還敢威脅我?”
王敏涵一把揪住我的頭髮,將我拖到王寶面前。
“寶兒,這女人現在就是你的了。生米煮成熟飯,我看她還怎麼回去找那個野男人!”
“姐,她剛纔踹我,疼死我了!”王寶捂着褲襠,惡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沒用的東西,連個娘們都制服不了!給我打!打服了再睡,看她還敢不敢反抗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