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宋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女,不如長姐名媛範兒,更不如她命好。
長姐風光嫁給了京圈太子爺,人人豔羨。
我卻被打包塞給了陸家那個瘸腿的廢物私生子,陸辭。
新婚夜,陸辭握着我的手:“同是天涯淪落人,我會護你。”
我陪他住地下室,陪他復健,陪他熬過被陸家當狗喚的日子。
三年後,太子爺涉嫌洗錢入獄,陸辭雷霆手段上位,掌權陸氏千億帝國。
慶功宴上,長姐一身素白長裙,哭得梨花帶雨,跪在陸辭腳邊求他高抬貴手。
那個曾說只護着我的男人,盯着長姐那張臉,手裏的紅酒杯掉在地上,碎了。
他看她的眼神,那是藏了十年的貪婪和佔有慾。
我摸着懷孕三個月的肚子,轉身就把流產同意書簽了。
這爛透了的豪門遊戲,我不奉陪了。
……
紅酒杯砸在地上,玻璃渣濺開。
宋婉跪在地上,兩手抓着陸辭的褲管。
“陸辭,看在當年的情分上,求你放過阿淮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樓下的動靜吵醒的。
我洗漱完,換了一身寬鬆的家居服下樓。
客廳裏多了幾個人。
陸辭坐在沙發上看報紙,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黑咖啡。
宋婉站在客廳中央,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傭人制服,手裏拿着一塊抹布。
她那一頭保養得極好的長髮被隨意地挽在腦後,臉色蒼白。
看到我下來,宋婉瑟縮了一下。
“陸總。”宋婉低聲下氣,“這裏擦乾淨了。”
陸辭頭也沒抬,翻過一頁報紙。
“沒喫飯嗎?聲音這麼小。”
宋婉咬着嘴脣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“這裏擦乾淨了。”她提高了聲音,帶着哭腔。
陸辭這才放下報紙,抬眼看她。
“宋家大小姐,做起這種粗活來,倒是比我想象中順手。”
宋婉的身體晃了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