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老闆,你有沒有想我啊?”
“怎麼不想呢?快讓我親親......”
從隔壁傳來了一陣異樣的聲音。
牆壁很薄,隔音很差。
王野蜷在破舊沙發上,雙手抱着一個洗得泛白的帆布包,低着頭,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這是一個兩室一廳的出租屋,房間內有些凌亂,牆角上掛着一臺17寸的彩電,也有些老舊了。
在他的面前,站着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,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,下襬稍長,剛好是遮掩住熱褲,只是露出了那兩條大長腿,有點兒薄,有點兒透,看着就像是底下甚麼都沒有穿似的。
偏偏,她還有着一張清純的臉蛋兒,看着更是誘人。
於純!
老家隔壁的鄰居姐姐。
村裏人嘴裏最有出息的姑娘,初中畢業就來了南江市,聽說在甚麼廠子上班,掙了不少錢,過年回家穿得可洋氣了。
至於王野......
在老家闖了禍,老媽就讓他出來投奔於純,一年到頭總能掙點兒錢,回家也好娶個媳婦。
本來,於純是堅決不同意的。
誰想到於純的母親把大話吹出去了,全村人都知道王野要來投奔她,她想不收都不行了。
……
一盤紅燒肉、一盤西紅柿炒蛋、一個紫菜蛋花湯。
三個人,三碗飯。
不過,於純和陳妮沒有喫多少,她們都把飯撥給了王野。
坐了四十多個小時硬座。
王野只是啃了幾個幹饅頭,連碗泡麪都沒捨得喫,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
反正有人請客,那還客氣啥!
很快,王野就把飯菜都掃光了,連湯都沒剩下。
於純看着他這副喫相,眼神複雜地從口袋裏掏出十塊錢,塞給他:“我們得去上班了,你拿着花。”
“呃......”
這明明是自己的錢,怎麼感覺像是施捨的呢?
王野小心地揣進褲兜,問道:“純姐,你們......怎麼晚上去上班啊?”
於純冷聲道:“不該問的不問,不敢聽的不聽,不該講的不講,明白嗎?”
“明白。”
“行了,你自己逛逛街,早點回去睡覺。”
於純將鑰匙丟給了王野,和陳妮起身走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