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歇夠了吧,那繼續。”
“這次咱們去浴室!”
柔軟舒適的臥室大牀上,女人誘人的聲音不斷催促。
徐生捉住那隻不安分的玉足,點了根菸緩緩吐道:“我老婆從國外回來了,今天是最後一次見面了,咱們的關係......到此爲止吧。”
女人猛地坐起,聲音透着難以置信:“到此爲止?”
“咱們說好的,各取所需。”
徐生盯着那明豔精緻的臉蛋,兩人不過是萍水相逢,一場魚水之歡後這才持續至今,但打從一開始,就應該知道彼此底線。
他還以爲,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“走了。”
徐生起身穿衣。
女人一把抓住,有些不甘:“就這麼結束,你連我是誰都不問問嗎?”
徐生笑了:“這可就越線了。”
不進入生活。
這纔是是一個合格牀伴,應該具備的品質。
“這枚黃符收好。”
……
“跪下!”
剛進堂屋,蔣老爺子便重重地頓了頓手杖。
一家人面色陰沉,蔣欣出國三年,風言風語不斷,他們並不是傻子。
“還有臉回來!”
蔣父臉色陰沉:“我說過,那個季晟東就不是人好東西,你還要和他糾纏不清?”
“晟東怎麼不是好東西了?”
蔣欣一臉不忿,“你們都沒了解過,憑甚麼就說他不是?”
蔣母苦口婆心地皺眉道:“奪人所愛,是不仁,恩將仇報,是不義,這種不仁不義的人,還需要了解嗎?”
蔣欣一時語塞,不知該作何辯駁。
蔣母看着徐生,心疼不已:“好孩子,是我們蔣家對不住你,苦了你了。”
徐生心中一暖。
這些年,蔣家拿他當真正的家人。
他不是忘恩負義的東西,所以沒打算將蔣欣懷孕的事情公之於衆。
不管他們私下如何齷齪,徐生都不願蔣家人難堪。
但蔣欣卻並沒有領情的打算,而是一臉嫉恨地看着徐生:“這就是你的打算嗎?剛回家就給我下馬威,好彰顯你蔣家女婿的威風?別忘了!這個家姓蔣,不姓徐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