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年代+重生換夫+先婚後愛+打臉逆襲+家長裏短】
堂姐重生後,第一時間搶走了我的首長未婚夫,美其名曰追求真愛。
我冷漠一笑,反手嫁了宋家最混不吝、最不着調的宋屹。
我:“假結婚,互不干涉。”
宋屹:“要結就真結!”
我:“約法三章,在雙方沒有感情基礎前,不能…不能同房。”
宋屹:“不洞房算哪門子結婚?”他聲音像帶着小鉤子,直往我心裏鑽:“陳諾同志,你這是考驗我還是考驗你自己?”
後來——
他工資全交,房本寫我名,成了遠近聞名的妻管嚴。
堂姐看着電視上並肩接受採訪的我們,開始悔不當初:“我重活一世,怎麼就給你做了嫁衣?!”
陳諾蹙眉。
陳念姝用手帕輕掩住口鼻,目光掃過破敗的村落,最後落在陳諾身上,打滿補丁的棉衣、憔悴的面容,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笑容。
就在這時,吉普車另一側的門開了。
單腳跳下來一個穿着軍裝身姿筆挺的年輕男人,身材魁梧,臉型方正,就算拄着柺杖也並未影響他周身的氣度。
腳上傳來的疼痛,使他眉頭微蹙。
“徵哥,小心腳。”陳念姝快步走到宋徵身側,攙扶着他的胳膊。
看着迎面走來光鮮亮麗的一對璧人,陳諾挽着奶奶的手緊了緊。
陳念姝卻已經揚起無可挑剔的笑臉,挽着宋徵姿態親密地走到跟前。
目光劃過陳諾起殼的脣、紅腫的手上,又看向她沾滿泥點的布鞋,眼底不經意閃過一絲輕蔑和不易察覺的優越感。
“奶奶,小諾!”她鬆開宋徵,朝着陳諾祖孫快走幾步,聲音哽咽着張開手臂,要擁抱久別重逢的親人。
駝色大衣的衣角,在空中劃出一道的弧度。
雪花膏的香味讓陳諾眉頭一皺,她將奶奶往身後拉了拉,掀起紅腫的眼皮看了過去,人卻一動不動。
陳念姝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旋即化爲更濃烈的心疼。
她解下脖子上價值不菲的羊毛圍巾,不由分說地往陳諾脖子上套。
“天氣這麼冷,瞧你怎麼穿這麼單薄,我看着都心疼,快把圍巾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