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濃稠,接近凌晨三點,敖港市靠海一邊的天空卻如同白晝,那是金錢與權力所造就的不夜城,永金都。
奢靡華麗的內裏,一到三層的人們臉上滿是瘋狂,在這裏一夜暴富的不計其數,傾家蕩產更是家常便飯。
再向上便是非富即貴之人才能進入的領域,底層的喧譁聲侵染不了一點,安靜地只能聽見服務生走動的聲音。
忽地,一衆急促的腳步伴隨人聲襲來。
“先生,杜力偉在816,至今未出過房間。”經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對前方高大的身影畢恭畢敬道。
男人氣質矜貴斯文,價值千萬的勞力士隨着骨骼修長的手腕擺動。
回覆經理的是一旁的助手肖倫:“辛苦,他手上的東西對我們很重要。”
經理連連點頭,生怕怠慢了貴人。
迎面的服務生自覺低頭靠牆等待衆人走過,壓迫感漸漸散去,一身男性裝扮的服務生才轉身欲走。
紅底皮鞋就在這時停下,靳崤言一雙墨綠眼瞳狹長而幽深,直直釘在服務生身上。
肖倫瞬間明白他的意思,對服務生叫道,“站住,你,轉過來。”
那人卻始終低着頭不動。
不用靳崤言說話,經理敏銳察覺到他的不悅,開口呵斥:“讓你轉過來你聽不見嗎?”說罷從懷中拿出鞭子抽向服務生。
鞭子打在地上,他驚怒地看着側身躲過的人,正要再甩一鞭子,濃烈的煙霧忽然蔓延開來。
是炸開的煙霧彈,瞬間就看不見人影,下一秒槍聲在經理耳邊響起。
……
靳,顧,岑三家是敖港城權勢頂尖的三大家族,政界、軍界、商界都有他們的身影。
而沈夫人是靳家老二的女兒,她的弟弟靳崤言從商,才二十八歲的年齡就將靳氏集團的版圖擴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。
無人不知自十年前靳老爺子死後,靳家上演的爭權戲碼有多大,當時才成年不久的靳崤言硬是廝S到了最後。
看在靳崤言的面子上來參加宴會的人不盡其數。
謝若卿思緒剛收回,門口一陣騷動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。
沈家父母站在一旁,人羣中兩個身高挺拔的男人氣質樣貌甚是奪目。
正是靳崤言和顧軻,一些人爲了混個面熟,不管認不認識都上前攀談。
面對他們刻意的討好,靳崤言姿態謙和從容。
倒是顧軻顯得懶散,直言道:“今天只是來參加外甥的訂婚宴,各位還是不要提生意場上掃興的事。”
他雖是笑着,衆人卻深知他已經心生不耐,訕笑着壓下遞名片的想法。
謝若卿剛看去就對上一雙墨綠的眼睛,彷彿能將人吸進去一般,不由怔住。
她不知道靳家的靳崤言長甚麼樣,卻直覺是他。
這人一看心機城府就深不可測,看來找她想要的東西恐怕比預估的難度還大。
話筒聲這時響起,葉盛年站在大廳高臺上,滿臉喜意。
“歡迎各位特地來參加小女和沈家公子的訂婚宴!尤其是靳先生和顧先生百忙之中還能親自到場,是我們葉家的榮幸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