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良發家後,立刻砸下八億天價把我從金主手裏贖回。
港城上流圈賭得沸沸揚揚,都在看他多久會膩:“被人養了五年髒成這樣,霍先生不過是一時新鮮,怎麼可能對她真心?”
可誰也沒料到,凡是說過這話的人全被他踢出商圈,永久封S,一個不留。
他爲我洗白所有不堪過往,送我進港城最頂尖的學府,斥巨資爲我打造專屬畫廊。
他當着港城所有媒體的面說:“杳杳,當年你是爲我才走的那條路,我這輩子都不會嫌你。”
婚後他夜夜纏我到凌晨,請最好的婦科醫生調理我早年流產落下的傷。
所有人都羨慕我,說霍景良愛我深入骨髓。
只有我知道,每次結束他衝進浴室一洗就是兩個小時,還讓醫生日日開藥強行爲我洗宮。
而且,在外面有無數鶯鶯燕燕。
我一直隱忍不說,直到他毫不避諱地帶回家一個乾淨青澀、未經人事的女大學生。
“杳杳,我愛你,但愛和性本就可以分開。”
“甜甜的第一次給了我,我必須對她負責。”
可霍景良你忘了嗎?當初的賭局你也參加了。
是你親口說,等你膩了的那天,我就自由了。
帶着你的半壁江山,徹底自由。
……
我們無父無母,彼此是對方唯一的救贖。
我被人欺負,他替我捱打。
他餓肚子,我省下口糧給他。
後來有人要領養我,我毫不猶豫拒絕,只想陪他闖蕩江湖。
十幾年的相依爲命,終究還是走到了盡頭。
我把那張合照放回原位,撥通律師的電話:“財產分割的合同,送過來。”
跟在傅硯琛身邊這五年,我學到了很多。
悟到最深的就是——人不爲己,天誅地滅。
我再也不會爲了任何人賠上自己的一生,連尊嚴都棄之不顧。
電話剛掛,霍景良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我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一顫。
他這麼快就知道了?
刻進骨血的年少情深,我離開後他痛不欲生,術後醒來差點沒熬過修復期垮掉。
他最忍受不了的從來不是我髒,而是我要離開他。
我接通電話,他說:“來淺水灣一趟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