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了謝忱七年,謝忱拒絕了我七年。
所有人都說溫棠愛謝忱愛到了骨子裏,也說謝忱對溫棠是生理性厭惡。
他們不知道,那七年裏謝忱在我牀上愛我愛得死去活來。
可一提上褲子,我永遠都是那條舔狗。
分開五年後,我和謝忱在同學會上再次同席而坐。
闊別多年的班長湊在我耳邊輕聲問我:“溫棠,你現在還追謝忱嗎?”
“上次新聞上說謝忱還單身呢,你加把勁把他拿下啊!”
我正想否認,包廂裏再次沸騰了起來。
身穿西裝的男人滿身矜貴,穿過一句句問候和恭維坐在了我身側。
“溫棠,好久不見。”
“這五年來,過得好嗎?”
我垂眸笑了笑,“都挺好。沒你,甚麼都好。”
謝忱手邊的勺子哐當落地。
清脆的碎裂聲響徹整個包廂,那張經年不變的面癱臉,在我笑着說話的那個瞬間崩了。
在服務員來更換餐具的間隙,他俯身湊近我:
……
林茉莉在謝忱身邊入座,兩個人像是新婚夫妻一般接受着大家的祝賀。
“我遲到了,本該自罰三杯。但最近阿忱不讓我喝酒,我以飲料代酒敬大家一杯。”
林茉莉很會來活。
哪怕謝忱紋絲不動,她一個人也舉着酒杯敬遍了全場。
氣氛也就隨着熱鬧了起來。
幾分鐘不到,所有人都吹捧着她。
“對了,我聽說你們班有人追了阿忱七年啊,是誰啊?”
“我是真好奇,是誰這麼有耐心。”
林茉莉抬眼掃了掃在場的人,嬉笑着問出了聲。
我依舊低着頭,嘴角的笑意已經消失。
全場沒人回應也沒人敢看我,他們都怕我一怒之下把桌子給掀了。
從小到大,我都是出了名的暴脾氣,睚眥必報。
除了謝忱,幾乎沒人能壓住我。
所以當年我追謝忱的日子裏,幾乎沒有女生敢和謝忱搭話。
“她今天沒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