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天生嗅覺缺陷。
婚禮上蒙面選新娘,聞了無數次我體香的他轉身抱住了伴娘。
平時端上桌的飯菜十有八九都是餿掉的。
直到他臨走時沒聞到泄露的煤氣,沉睡的我中毒暈倒兩小時,幸虧鄰居打了120。
他接到通知匆匆趕來時。
醫生說我肚子裏的孩子可能會因爲煤氣畸形,不得不流產。
朋友苦口婆心勸我:
“先天性缺陷也不能怨他,以後你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了。”
我含淚沒有半句責怪。
直到他的女助理前來探望。
周晏辭一句很輕聲的寒暄還是刺進了我的耳朵:
“你換香水了。”
1
老公天生嗅覺缺陷。
婚禮上蒙面選新娘,聞了無數次我體香的他轉身抱住了伴娘。
平時端上桌的飯菜十有八九都是餿掉的。
直到他臨走時沒聞到泄露的煤氣,沉睡的我中毒暈倒兩小時,幸虧鄰居打了120。
他接到通知匆匆趕來時。
醫生說我肚子裏的孩子可能會因爲煤氣畸形,不得不流產。
朋友苦口婆心勸我:
“先天性缺陷也不能怨他,以後你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了。”
我含淚沒有半句責怪。
直到他的女助理前來探望。
周晏辭一句很輕聲的寒暄還是刺進了我的耳朵:
“你換香水了。”
......
半昏迷狀態,我以爲我聽錯了。
……
2
周晏辭走了就沒再回來。
從清宮到縫合傷口,始終是我一個人。
剛懷孕那時,周晏辭滿懷期待地預約每次孕檢:
“我得保證寶寶不要遺傳我的怪病,每次我都會陪你,醫生的意見我也要記下來。”
結果我在醫院掛完號等他一天。
他發了一句“公司有事”就關機了。
這次送寶寶最後一程,他又缺席。
我剛回到家,叮地一聲。
手機裏匿名傳來一條視頻。
背景是周晏辭的辦公室。
畫面裏許青青身上只圍着三片布料,不停地往修長的脖頸上噴香水。
周晏辭將臉湊過去,輕輕地嗅了嗅。
嚴肅的西裝革履也掩蓋不住他明顯的情動。
但嘴上說着專業的話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