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沈嶼川是京大出了名的社恐學神。
從本科到留校保研,他總戴着口罩帽子,習慣性低着頭,極少和人接觸。
可此刻,他卻被姜清梨套上項圈抵在試衣間的鏡子上。
身上的西服被撕壞,他全身衣不蔽體,臉羞澀紅到能滴出血來。
“學長,叫給我聽,好不好?”
姜清梨輕輕扯咬着他通紅的耳垂,勾人的嗓音循循善誘,“這家禮服店是姜氏旗下的,我已經讓外面的人都散了,沒人會聽見的,嗯?”
話落的瞬間,她不安分的手徒然加速,脣舌更帶着挑逗的肆意。
沈嶼川難以自控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,姜清梨媚眼微挑,漫不經心勾脣,卻好似並不滿意。
直到沈嶼川情不自禁徹底淪陷,整整兩個小時嗓音都啞了,姜清梨才放過他。
他是被姜清梨騙到禮服店當模特的,看着地上被撕壞的高奢西服,他又侷促又惋惜。
姜清梨卻不在意慵懶的輕笑,“一套衣服而已,不必在意,我先送你回學校?”
沈嶼川溫順點頭,剛回到寢室,校內論壇彈出無數條艾特他的信息。
他錯愕的點進去,看見內容時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那竟然是他在禮服店試衣間裏的視頻!
……
2
一小時後,沈嶼川收到回覆電話。
【沈同學,這次考古項目在人跡罕至的荒島,預計至少會在那邊停留兩到三年,期間不得擅自離開,你確定的話,我立刻給你們學校發一份檔案移交申請,你去籤個字,最快七天,就可以入隊。”】
沈嶼川毫不猶豫答應,聲音嘶啞,“我確定。”
因爲極度社恐加上成績優異,他申請的是單人寢室。
掛斷電話,他換了身沒穿過的衣服,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,帽子口罩墨鏡,連手套都選了最厚的那款,生怕會被人認出來。
硬着頭皮走到研究生檔案室,簽完字後,冷汗已經浸透全身。
看見沈嶼川的名字,檔案室老師眼底湧出厭惡,意有所指吐出一句,“人模狗樣,沒想到那麼不知廉恥!”
沈嶼川四肢瞬間僵硬發麻,幾乎落荒而逃。
可他低着頭剛匆匆走了沒多遠,後腦就被飛過來的籃球猛的砸了一下,他沒防備,頓時眼前發黑狠狠摔在地上。
身後立刻傳來不滿的怒罵聲。
“眼睛瞎了嗎?這麼大的球不知道躲該不會想訛人吧!”
沈嶼川忍着頭暈目眩,全身緊繃,緊張到忍不住想幹嘔,抬頭就看見罵他的陌生男同學,正被程澤言攔住。
程澤言好脾氣拍了拍男同學的肩膀,隨後走向沈嶼川,溫和的笑着伸出手,“沒砸傷你吧?我扶你起來。”
隨後不由分說把他拽了起來,可就在他剛要站穩時,程澤言突然湊到他耳邊,用極快的語速說了句,“把自己裹成這個鬼樣子,是沒臉見人了嗎?沈、嶼、川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