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公簽收了一個8萬的高級牀墊,我在家裏卻沒看到它。
他說放在地下室了,之後每天在地下室一待到凌晨。我拿着榔頭砸開了地下室的門。
裏面竟被改造成了鋪滿嬰兒用品的溫馨房間。
老公鄭天辰正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把手貼在陌生女人微微隆起的腹部。
他見我面色不善,擋在了女人的身前。
「於漪,雅雅懷的是我和你的孩子。」
「你試管失敗兩次,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。」
「否則,你的那些產業,誰來繼承呢?」
我氣得渾身顫抖,剛要發作,就被鄭天辰推進主臥,反鎖了門。
「你冷靜一下,別找雅雅的麻煩。」
當天晚上,屋內濃煙滾滾,火焰瞬間吞噬了一切,我翻窗離去。
就讓我藉着這場「死亡」,好好看清楚。
這對野鴛鴦,到底有多大的胃口。
又能不能,吞得下我裴家的絕戶飯。
……
2
第二天,大年初一。
我裹緊厚重的黑色羽絨服,戴着幾乎遮住大半張臉的毛線帽和口罩,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裴家老宅。
腳步在熟悉的雕花鐵門外停下。
還沒推門,目光就被院子裏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吸引。
這是鄭天辰的車。
但我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車牌號上,而是落在是車尾窗上那張嶄新的貼紙。
「內有孕婦,請多關照」
我的身體僵在原地,四肢冰冷麻木,無法動彈。
但腦子卻異常清晰。
在我「屍骨未寒」的第二天。
在我剛剛被宣佈死亡的十幾個小時後。
趙雅雅就不及待地坐上了屬於我的副駕駛,貼上了宣告新女主人身份的標籤。
我深吸一口冰冷徹骨的空氣,繞開了正門。
老宅後面,靠近廚房和儲藏室的位置,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