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1973冬,自S被救回的第七天,宋雪願變成了霍景淮希望的‘安靜’妻子。
她不會時刻分享新發現的有趣事物,也不會因爲看到他軍裝上的口紅印而發瘋質問。
更不會時刻視奸懷疑出軌後回歸家庭的霍景淮,每天跟誰聯繫。
她就像霍景淮希望的那樣,安靜不打擾,給他絕對的自由。
所以當她在百貨大樓逛街時捲入一場大型劫持受傷時,宋雪願也只是獨自在警局做好筆錄,默默去衛生院包紮傷口。
踏出院門口時已經是深夜,門口卻停着屬於霍景淮的軍用吉普車。
男人靠在車邊擺弄着BB機,他身穿軍裝身材挺拔,冷峻的側臉一如他們剛相識的那天依然俊朗。
霍景淮見她出來,下意識地將BB機揣進口袋,大步朝她走過來。
“你遇到了這種事怎麼不給我打電話?如果不是我聽到彙報,還不知道這件事這麼嚴重。”
他看着宋雪願包紮的手臂想將她攬在懷裏。
她小心躲開隨後坐進車裏,語氣平淡:“我沒甚麼事,沒必要打擾你。”
霍景淮的手落了空,宋雪願平靜的語氣讓他的眉頭緊蹙起來。
她不該是這樣的。
在一起的十幾年裏,宋雪願就算是在路邊投餵一隻流浪狗也會給自己分享。
……
2
宋雪願獨自回了部隊大院,她知道霍景淮今晚不會再回來了。
她坐在臥室裏,靜靜的看着牆壁上的婚紗照。
照片之前已經被宋雪願砸碎,霍景淮特意親自換了新畫框寓意破鏡重圓。
可她還是注意到了一顆碎玻璃嵌在照片的角落。
正如他們的感情一樣。
就算兩個人都在極力粉飾 太平,也依舊有裂痕。
照片裏的男孩深情的望着宋雪願,親暱的蹭着她的鼻尖。
穿着跟他們初見時一模一樣的白襯衫。
宋雪願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,見到霍景淮那天,他跟着父母來孤兒院視察。
那天的風很大,她望着少年被風吹起的頭髮第一次感覺到甚麼是小鹿亂撞。
從那天開始霍景淮就常常偷偷跑來看她。
孤僻的少年跟熱烈的少女經常躺在院子的鞦韆上,暢想未來。
“我要成爲畫家。”
少年第一次主動攥緊了她的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