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喻大小姐的未婚夫有個狂熱舔狗。
她跟周晟安鬧脾氣分手時,紀雲瑤硬生生在大冬天的人工湖裏泡了一夜,找到她丟掉的定情戒指,跪求她和周晟安和好。
“你輕易提分手傷透了他的心,他已經三天沒好好喫飯了!”
喻言不理會,紀雲瑤竟然給她下藥,逼得她和周晟安“牀頭吵架牀尾和”。
沒過多久喻言就因爲流產差點死掉,根源竟是紀雲瑤聽說周少想要個孩子,下藥那天悄悄給安全套紮了洞!
卻不知喻言有凝血障礙,懷孕極其危險。
喻言急診術後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要周晟安把紀雲瑤抓來算賬。
這個人讓他們倆都煩不勝煩。
可週晟安不在病房,她打了十幾通電話也無人接聽。
喻言忍不住推着輸液瓶出去找人,走到走廊盡頭,瞥見病房門縫裏的風景,她驟然僵住——
那個連跟其他女人的衣角接觸一下都要洗手的男人,此刻正半蹲在紀雲瑤面前,給她揉光裸的腳!
“晟安,你和喻小姐下個月就要辦婚禮了,不該爲我做這些......”
“喻小姐又來電話了,應該是醒來了,很需要你,你去陪她吧。”
女人看了眼牀上靜了音的手機,瑟縮着要抽開腳,卻被周晟安牢牢握住,還冷斜了她一眼。
……
2
她拼盡全力轉過身,想瀟灑點離開,一丁點脆弱都不要流露。
被騙感情已經是笑話了,她不會讓自己更狼狽!
可走了沒幾步,這具剛做完手術、失血過多的身體不爭氣的摔倒在地。
失去意識前,喻言看見衝過來的周晟安,他的神色竟然是緊張的。
緊張甚麼?怕好不容易騙到手的工具人死了,用不了了?
醒來時,周晟安正用毛巾給她擦臉。
喻言躲了一下,冷冷道:“我會跟爸媽說明,去你家解除婚事。”
周晟安似乎已有心理準備,並不意外。
他拿出一份財產轉讓書遞給她。
“騙你、傷害你,都不是我的本意,我用一半身家補償。”
“這麼厚的歉禮啊。”喻言翻了翻,自嘲的想,自己在他心裏多少也算有點分量。
周晟安用從前跟她講情話的溫柔低嗓說:“雲瑤的治療還沒有結束,現在悔婚,我爸媽會斷掉治療,她就沒命了。言言,我想請你幫個忙,和我維持一年的婚姻。當然,這期間我會遵守婚姻底線。”
喻言的手猛然一頓,心口泛起劇烈的疼痛。
雲瑤,雲瑤,連道歉的這點分量都還是屬於紀雲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