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週年紀念日,我訂了他最愛的餐廳,苦等他四小時。
他卻在江邊親手爲另一個女人戴上了我設計的項鍊。
面對我的哭問,他語氣不耐,
“晚晚,她剛從國外回來,難得她喜歡。”
“陸沉舟,那條唯一是你說要.......”
他揮手打斷我的話,一臉淡然,
“姜意,一條項鍊而已,也值得你大驚小怪,那我要是以後和她結婚,你不得鬧着要自S?”
結婚?
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,他嘆了一口氣,
“意意,你乖一點,別讓我爲難,和她聯姻只是......”
“我們分手吧!”
...........
“你說甚麼?”
“我說我們分手!”
看着我決絕的回籤,陸沉舟笑了。
……
第二天我想去公司和他商量母親的手術。
遠遠地,我看見他扶着林晚晚,姿態親密,眉眼間滿是耐心和溫柔。
曾幾何時,這份獨一無二的溫柔,是屬於我的。
我家裏窮,母親常年吃藥。
而陸沉舟是天之驕子,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。
我們之間的差距,是雲泥之別。
他帶我去高級餐廳,我連刀叉都用不慣。
他帶我去見他的朋友,在那些光鮮亮麗的富家子弟中,我像個誤入天鵝羣的醜小鴨。
我退縮了,想和他分手。
他把我堵在學校的梧桐樹下,那天天氣很冷,他脫下自己昂貴的大衣,裹在我身上,將我緊緊抱在懷裏。
“姜意,你聽着,”他的聲音很重,帶着一絲氣急敗壞,“我不管你以前是甚麼樣,以後你就是我陸沉舟的人。誰敢看不起你,我就讓他滾蛋。”
那天,他身上好聞的冷杉味,和他懷抱的溫度,成了我往後所有安全感的來源。
可現在,這份安全感,正在被另一個人輕易地奪走。
林晚晚看見我,怯怯地往陸沉舟身後縮了縮。
陸沉舟立刻皺起眉,眼神責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