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五年,京圈佛子傅妄塵帶回了他的第九個“有緣人”。
他捻着佛珠,眉眼慈悲,話語卻涼薄。
“沈離,你是當家主母,要有容人之量。她懷了福星,把你那個長命鎖給她擋災。”
結婚第五年,京圈佛子傅妄塵帶回了他的第九個“有緣人”。
他捻着佛珠,眉眼慈悲,話語卻涼薄。
“沈離,你是當家主母,要有容人之量。她懷了福星,把你那個長命鎖給她擋災。”
我看着那個眉眼像我又比我鮮活的女孩,沒像往常一樣發瘋嫉妒。
而是平靜地摘下了那是奶奶留給我的唯一遺物。
“可以。但我有一個條件,給我五十萬現金,現在就要。”
傅妄塵譏諷地笑了。
“怎麼?又要拿錢去養你那個賭鬼弟弟?沈離,你滿身銅臭,真讓我噁心。”
我沒反駁,只是抱着那箱現金笑。
傅妄塵不知道,醫生昨天下了病危通知書。
骨癌晚期。
這五十萬,不是爲了養弟弟,是給我媽續命,也給我自己買一口薄棺。
京城的冬夜,雪下得極大。
這是我嫁給傅妄塵的第五年。
也是他帶回第九個“有緣人”的日子。
……
拿到錢的那一刻,我轉身就想往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
傅妄塵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他攬着林悠悠坐回沙發上,慢條斯理地剝了一顆葡萄喂進她嘴裏。
“拿了錢就想走?阿離,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。”
“悠悠因爲這長命鎖的事受了驚,你既然是主母,就在門外跪兩個小時。”
“給悠悠祈福,也順便反省一下你的態度。”
門外,暴雪肆虐。
零下十幾度的氣溫。
若是平時,我或許會跪。
爲了愛他,我甚麼都願意做。
但這幾天,我的膝蓋骨已經脆弱得不堪一擊,跪下去,無異於粉碎性骨折。
“傅妄塵,我身體不舒服……”
我試圖解釋,聲音因爲疼痛而微微發顫。
“不舒服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