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頂流影帝隱婚的第三年,他那個楚楚可憐的白月光回國了。
我連夜刷了十遍《甄嬛傳》,整理出宮鬥三百六十計。
家宴上,白月光吃了我做的蛋糕,渾身起紅疹,呼吸困難地倒在他懷裏。
她哭着說:“不怪姐姐,是我忘了說自己對堅果過敏……”
他猛地把我拽到一邊,怒吼:“你到底想幹甚麼?!”
我看着他眼底的怒火,在筆記第一條“苦肉計”後面,打了個漂亮的勾。
幾秒鐘的死寂後,他才略帶遲疑地開口:“你說……這是苦肉計?”
……
“你說……這是苦肉計?”
顧言舟的聲音有些發緊,抱着林婉的手僵在半空。
懷裏的人還在抽噎,脖頸上的紅疹觸目驚心。
我合上筆記本,筆尖在封皮上點了點。
“是不是,送醫院不就知道了。”
我語氣平淡,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顧言舟眉頭緊鎖,似乎在分辨我話裏的真假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砸門聲吵醒的。
顧言舟滿身寒氣地站在門口,眼底一片青黑。
看來是照顧了白月光一整夜。
“沈念,把東西交出來。”
他一開口就是質問。
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靠在門框上打哈欠。
“甚麼東西?你的心嗎?那玩意兒早就不在我這了。”
顧言舟面色鐵青,一把推開我,徑直衝進臥室。
他在翻箱倒櫃。
“婉婉的項鍊!那是她媽媽留給她的遺物,昨天在你家丟的!”
我倚在門口,看着他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亂撞。
果然。
我慢悠悠地從睡衣口袋裏掏出那個筆記本。
翻到第四頁。
【第四計:栽贓陷害,遺失貴重物品,製造搜查藉口,羞辱原配。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