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老公說他要做新年第一個征服鰲太線的人。
於是我們連夜向山頂出發。
可路程沒到一半,天空就開始下起暴雪。
我不慎摔了一跤。
左腿死死卡進碎石縫隙中。
老公又驚又急。
“老婆!你在這裏等我,我這就去找救援隊!”
冰天雪地裏,他踉蹌着朝山下走去。
我強忍劇痛等待救援隊的到來。
可直到我身體漸漸失溫,老公都沒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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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三十,老公說他要做新年第一個征服鰲太線的人。
於是我們連夜向山頂出發。
可路程沒到一半,天空就開始下起暴雪。
我不慎摔了一跤。
左腿死死卡進碎石縫隙中。
老公又驚又急。
“老婆!你在這裏等我,我這就去找救援隊!”
冰天雪地裏,他踉蹌着朝山下走去。
我強忍劇痛等待救援隊的到來。
可直到我身體漸漸失溫,老公都沒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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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激動的聲音似乎還回蕩在耳邊。
“老婆!我們去做新年第一對征服鰲太線的夫妻吧!”
鰲太線縱橫秦嶺和太白山,平均海拔3000米。
……
2
“老婆!你還好嗎?”
老公的聲音響起,可我眼前白茫茫一片,甚麼都看不清。
我拼命叫喊,明明扯破了嗓子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我聽到老公在向我求救。
他哭喊着求我救他。
我如同掙脫束縛般大叫出聲,猛然從牀上坐起。
“老公!”
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間,我才發現原來剛剛都是夢。
我渾身發燙,頭腦異常沉重。
身體恢復知覺,腿上的傷口陣痛不止。
值守員被我的叫喊吸引過來。
他端着熱水,向我走來。
“你終於醒了,還好我今天沒偷懶,去圍欄巡視了一遍。”
“不然你恐怕要活活凍死在那裏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