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小子,記得買點水果趕緊去你岳父家看看,你這拖拖拖,都拖了一個多月了。”
暴躁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“這麼大聲幹嘛?我知道了,我這就去還不行麼?”陳宇掏了掏耳朵,非常無語的掛了電話。
一個月前,他突然多了一個從小就有婚約的未婚妻。聽說還是浙海市最年輕的副醫科教授。
年僅二十五歲的她,隨便拋出一個名頭,都是尋常人耗費大半生精力都無法達到的程度。
她不光在醫術上有極高的造詣,甚至還被浙海市網友評選爲浙海市三大美女之首。不少富商故意受傷,大筆大筆花錢,爲的就是一親芳澤。
可面對這樣的天造之女,陳宇卻提不起絲毫的興趣。
“你好,麻煩幫我取了兩百塊。”陳宇風騷的撩了撩劉海,把銀行卡遞了進去。
“先生您好,如果您只是取兩百塊的話,出門右轉ATM機,那樣更快,請不要耽誤後面排隊辦其他業務的人的時間。”裏頭的美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“不行!我也是排隊取號的,憑甚麼我取兩百塊就不能在櫃檯上取?”陳宇有些急了。
“先生,這是我們銀行的規定。ATM機在那頭。”大堂經理走了過來。
“嘿,你們這些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。我在你們銀行存錢,那我就是上帝。只是取兩百塊,瞧你們這看不起的眼神。”陳宇惱火了,把銀行卡往桌上一拍:“來,把我銀行卡里的錢全取出來,我不在你們銀行存了!”
“先生,您別激動。ATM機是方便我們提高效率,節省大家的時間......”
“經理,他卡里只有199.15元,還不夠兩百的......”
“我這張卡里還有九毛,湊個整,一起幫我取出來了吧。至於剩下的零頭,我就不要了!”陳宇很是大方的又拍出一張銀行卡。
……
“張醫生,你來了!”經理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胡鬧,急救的措施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麼?你既然讓我幫忙,又怎麼敢在我到之前讓一箇中醫插手?兩分鐘都等不了?你難道不知道所謂的中醫,都是騙子!”張雅涵面色冰冷,大步流星的朝着陳宇的方向走來。
“你要是不想攤上事的話,就趕緊給我閃開!”張雅涵命令般的道。
“治療辦法呢?”陳宇頭都是抬的問道。
“我,就是治療辦法!”
張雅涵極其自信的道:“他的病症是急性心肌衰弱,整個浙海市都沒幾個人有把握。不過剛好的是,我正好研究過這方面的課題,不光拿了國內的醫學大獎,還登上了國外著名的醫學週刊。所以只好他的希望,只在我身上!”
“但我要告訴你,你的爭端結果有偏差,你會作何是想?”陳宇回眸望着她,那不靠譜的形象下,卻有一雙如鷹般銳利的雙眸。
張雅涵從未感受過如此恐怖的眼神,居然愣了一下。
隨後反應過來,就以爲陳宇是在虛張聲勢,是雙手環胸,不屑的看着陳宇,堅定道:“不可能!這種病症,我是絕對不可能檢查錯的!你說我有偏差,那你說說我的偏差在哪了?”
“偏差就在中西醫之間的區別!”
陳宇抬手,指間的銀針在燈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:“這位病人實際上是心臟衰竭,和心臟衰弱相比,雖然只差一個字,但這一個字代表的是程度上的差異。前者是油盡燈枯,受不了西醫治標強化心臟的方案。”
“而在中醫上,不管是這兩種的任何情況,都主張以養爲主。都說中醫治標不治本,其實西醫纔是!一些催化的手段,治好了這個,卻引起了別的問題。”
“美女,你看好了。不是所有中醫都是騙子,只是你沒遇到對的中醫而已!”
說話間,陳宇手中的銀針落下,猶如一道銀龍疾馳而下。
盒子裏一共一百零八枚銀針,在他極快的手速之下,眨眼間,十多枚銀針就分佈在病人身上不同的穴位中。
……
陳宇的話一出,不光是外頭那些醫護人員傻眼了,就連裏頭知道張雅涵身份的人,也都滿臉錯愕了起來。
這傢伙究竟是真不知道,還是裝作不知道啊!
他現在指使的可是浙海市醫學界的頂尖紅人啊!
“還愣着幹嘛?趕緊啊。”陳宇催促一聲。
張雅涵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了過去,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一塊純黑的手帕。是她平時做手術的時候專用的擦汗巾,而且這塊手帕對她意義非凡,她成天帶在身上。
外加上她可是有精神潔癖,不喜歡把自己的東西給別人用,尤其是一些貼身的東西。
所有人都以爲張雅涵不會按照陳宇說的做。
但伴隨着純黑手帕落在陳宇額頭的瞬間,炸鍋的不僅是外頭的醫護人員,也同樣是瞭解張雅涵習性的大堂經理。
他們揉着眼睛,都要以爲自己看錯了。
“最後十秒。要是人醒不過來,你即將面臨的後果極其嚴重!”張雅涵寒着臉道。
“最後五秒!”
“三,二,一。”
伴隨着張雅涵的話,陳宇也同時完成了收針。
這短短三分鐘的時間,卻讓陳宇消耗了大量的體力,額上也暴汗如雨。不過衆人的注意力,並不在他身上。
和衆人的在意不同,陳宇顯得一臉淡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