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魄資本家少爺餘韞之獨自在家帶娃,失足連人帶嬰兒摔下樓梯,雙雙頭破血流。
鄰里急匆匆湊了錢,抬他和嬰兒去城裏醫院。
又拍電報給軍區首長周月桐:
“夫、女重傷速歸。”
搶救兩天兩夜,餘韞之撿回一條命,女嬰沒救過來。
周月桐依舊杳無音訊。
才勉強能下牀,餘韞之便強撐去太平間見孩子。
路過換藥室,卻從虛掩的門縫裏,瞥見妻子。
她赤裸着上身,只草草用布條裹了胸,腰腹一道深可見骨的傷。
剛想推門進去,卻見她低哄醫生:
“別哭,不是說想我?
故意受點小傷,這不就見着了。”
姜越溪勾脣,低低一笑。
望着這對曖昧的男女,餘韞之心如刀絞。
他忽然倦了。
不想再空守漫漫長夜,再試圖捂熱周月桐這塊化不掉的冰。
1
落魄資本家少爺餘韞之獨自在家帶孩子,失足摔下樓梯,頭破血流。
鄰里急匆匆湊了錢,抬他和孩子去城裏醫院。
又拍電報給軍區首長周月桐:
“夫、女重傷速歸。”
搶救兩天兩夜,餘韞之撿回一條命,女嬰沒救過來。
妻子周月桐依舊杳無音訊。
才勉強能下牀,餘韞之便強撐去太平間見孩子。
路過換藥室,卻從虛掩的門縫裏,瞥見妻子。
她背對着門坐。
赤裸着上身,只草草用布條裹了胸,腰腹一道深可見骨的傷。
餘韞之瞬間心急如焚。
剛想推門進去,卻見她抬手,指腹拭去醫生眼尾的淚,依偎在對方懷裏,低哄:
“別哭,不是說想我?故意受點小傷,這不就見着了,能讓越溪高興,我怎麼樣都值得。”
姜越溪勾脣,低低一笑。
……
2
周月桐抿脣,語氣硬邦邦的。
“別胡鬧。先養好身子,我讓警衛員接你回......”
“我不!周月桐。”
餘韞之打斷她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我是在通知你。”
一股無名火倏地竄起。
她是戰場上槍林彈雨闖過來的鐵血漢子,是說一不二的軍區首長。
這婚,豈能由他說離就離?
“我不同意。”
周月桐斬釘截鐵,目光沉沉壓下來。
“餘韞之,你是我的丈夫,這輩子都是。
軍婚不是兒戲,你給我收起那套資產階級少爺脾氣!”
餘韞之心尖一顫,自嘲道:
“是啊,我差點忘了,我本是個落魄的資本家少爺。周首長,這些年,承蒙照顧,也委屈你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