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出獄後,我在酒吧當賣酒女。
頂級包廂的客戶求婚時,我因爲瘸腿不慎打翻千萬名酒搞砸客戶訂婚。
客戶卻一擲千金買光名酒,讓我一夜成了銷冠。
經理拉着我離開後,低聲打探:
“剛纔那位主可是第一次多管閒事,還有他未婚妻看你的眼神不善,我知道你缺錢,你不會給人當......小三吧。”
我打斷她:“我沒有。”
“那是爲甚麼?”
我開口,語氣平靜淡漠:
“因爲被求婚的,是我曾經最好的朋友。她找人差點侵犯了我,又在監獄裏讓人關照我活生生把我踢流產。”
“而求婚的那個人,是我曾經丈夫,他不信我,還親手送我進去坐了七年牢。”
說完套上大衣急着下班回去陪女兒。
剛拐彎,卻看到沈確不知何時站在那裏,面色慘白。
他踉蹌上前猩紅着眼拽住我的手。
“當年爲甚麼不解釋?”
……
2
雪下大了。
漫天飛舞的雪花,讓我想起了遇到沈確的那年。
那是寒假過後的早春,他轉學來的第一天,就以二十分之差搶走了我蟬聯多年的年級第一。
也是因爲他,我被向來嚴厲的父親訓斥了一整晚。
我媽在我十歲時患癌走了。
我爸深情了三年便娶了後媽,第二年就生了個兒子。
從那以後,我在家裏成了透明人。
成績,是我能在那個家裏立足的工具。
所以,我很難不心理陰暗地將沈確視爲假想敵。
我羨慕他的完美。
成績好,長相出色,性格清冷卻不孤僻,走到哪裏都是衆人矚目的焦點。
於是,我開始盯着他試圖找到他完美人設的破綻。
終於,我見到了他狼狽的模樣,卻是在醫院的走廊。
繳費窗前,少年向來筆直的脊背頹了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