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那年一次意外,我在舞蹈比賽中腰脊損傷下身癱瘓。
所有追求者避之不及,只有江程硯毅然決然站出來。
“瑩瑩,要不是你出意外,我可能一輩子都夠不到你。”
“我會永遠愛惜你。”
婚禮前夕我的腿恢復好了,興沖沖想告訴江程硯這個好消息。
我做了一桌子菜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回來。
直到在林惜悅的慶功宴上看到他的照片。
看着學生拿了獎,我興高采烈想去給他們個驚喜。
卻看見江程硯趴在林惜悅懷裏說,“再玩會兒,不想回去。”
“回去又得給她擦身子按摩腿,你都不知道她那褥瘡有多噁心。”
……
他的兄弟打趣,“硯哥,當初所有人都跑了,你幹嘛要接這個爛攤子?”
江程硯輕笑,“就因爲我當初不嫌棄她,這幾年公司股票穩漲不跌,這麼大一塊肥肉給你你要不要?”
“也是,還是硯哥有遠見!”
“哎,等惜悅這次舞蹈大賽拿了獎,硯哥你就順理成章娶她。”
……
十分鐘後我看到林惜悅發的一條微博。
臉紅撲撲的她坐在江程硯副駕,配文,“不管多醉都有安心的他。”
評論區都是我曾經的隊友和舞圈的朋友,紛紛祝福他們永遠幸福。
原來在我銷聲匿跡舞圈的這五年,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好事將近。
只有我這個準新娘被矇在鼓裏,還傻傻地爲他洗手作羹湯。
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,我打開微博編輯刪了又改改了又刪,最後只剩下取消婚約的通知,直接@林惜悅,“恭喜小三成功上位。”
消息發出後,手機立刻炸了鍋。
不少人私信罵我,“沈沫瑩你要不要臉?江總好心照顧你這個殘疾人,你居然這麼污衊他和惜悅?”
“你自己跳不了舞了就見不得別人好?太惡毒了!”
“真以爲自己還是當年的舞壇天才?現在的你,不過是個蹭熱度的可憐蟲!”
林惜悅很快就有了回應。
江程硯把她抱到醫院醒酒時,她恰好和我在同一層病房。
她紅着眼睛楚楚可憐看我,“老師,我知道你現在跳不了舞很難過,但你也不能這麼冤枉我啊……”
“我只是發了條微博感謝硯哥而已,那些祝福都是別人猜測的。我們之間真的沒甚麼,你怎麼能說我是小三呢?這要是傳出去,我的舞蹈生涯就毀了……”
江程硯臉色沉的能嚇死人,“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對一個舞者來說有多重要?你也是失去過比賽資格的人,你應該能感同身受纔對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