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秦溯結婚的第八年,他的第108任情人鬧到了我的面前。
從前,膽子這麼大的,往往都會被他自行先處理了。
但這次,他一反常態地縱容那個女孩對我的蹬鼻子上臉。
甚至帶着她高調出席各種場合,對滿天飛的緋聞視而不見。
就連我家的家宴,他也敢推辭了。
我看着手中祕書實時傳回的照片,他正在高級餐廳陪那個女孩喫飯。
下一秒,我就把照片推到了他爸面前。
我們是商業聯姻,約好了各玩各的沒錯。
但是商業聯姻的潛規則就是得維護好表面的一切,兩家聯合利益最大化。
既然他不懂規矩,那我當然要馬上踹了他,省得影響我家的股價。
......
屋子裏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秦溯父親秦正業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。
他看着那張照片,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,卻還在強撐着打圓場:
“哎呀,方兄,你也知道,阿溯這孩子從小就貪玩。這逢場作戲嘛,當不得真......”
……
一瞬間,秦正業猛地站起來,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尖嘯。
“別!淺淺!淺淺你聽伯父說!”
他幾乎是哀求地看向我爸媽,又看向我。
“方兄,咱們兩家這麼多年的合作,離婚只會兩敗俱傷啊!阿溯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了,我回去一定打斷他的腿!”
我爸冷哼一聲:“老秦,放眼整個京圈的聯姻,可沒哪家忍得了被這樣子蹬鼻子上臉的,我們可給夠面子了。”
“咱是爲利益聯姻的,可不是圖他秦溯這個人,現在不僅影響利益,還給我家甩臉子,你說我家是不是該重新考量了?”
秦正業的臉瞬間如喪考妣。
他幾步走到我面前,在這個看着我長大的長輩臉上,我看到了從未有過的卑微。
“淺淺,伯父求你了。看在伯父這些年對你不薄的份上,只要你不離婚,讓伯父做甚麼都行!”
我看着他佝僂下去的脊背,心裏多少還是有點波瀾。
雖說我和秦溯是商業聯姻,秦正業對我確實很不錯,該有的尊重關心一樣不落。
他是個好長輩。
我沉默了片刻,還是決定看在秦伯父的面上給秦溯一個機會。
“這樣吧伯父。”我深吸口氣,“如果他把這個女人處理乾淨,給我道歉,以後守好聯姻的本分,那離婚的事就算了。”
“但這全是看在您的面子上,如果不成的話,那我也沒辦法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