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爲公司賣命三年,年底老闆捲走了所有人工資,還開着新買的奔馳回去風光過年。當我知道他老家就在我隔壁村時,連夜定製了五百份春聯。大年初一,我的舞獅隊在他村口把鑼鼓敲得震天響。看着人羣裏他爹鐵青的臉,我舉着喇叭只問了一句:“您教不好的兒子,我替您管教。錢,現在能還了嗎?”"
老闆過年跑路,我僱舞獅隊上門要債
我爲公司賣命三年,年底老闆捲走了所有人工資,還開着新買的奔馳回去風光過年。
當我知道他老家就在我隔壁村時,連夜定製了五百份春聯。
大年初一,我的舞獅隊在他村口把鑼鼓敲得震天響。
看着人羣裏他爹鐵青的臉,我舉着喇叭只問了一句:
“您教不好的兒子,我替您管教。錢,現在能還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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臘月二十三,公司羣裏。
老闆賀文斌發了一句話:“業務調整,項目組解散。”
就這麼一句。
沒有賠償說明,沒有交接安排,甚至連個抱歉都沒有。
“林哥,這甚麼意思?”組裏最年輕的小陳湊過來,聲音發抖。
我還沒回答,財務小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“林驍!賀總辦公室的東西都搬空了!”
她的聲音又急又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