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第七年的同學聚會,事業有成的大家紛紛聊起往事。班花宋明美忽然跟我道歉:「林瑾,對不起啊,其實當年趙斯宇媽媽的難堪照片,是我傳出去的。」「我只是想測試一下他對你的信任度,沒想過破壞你們,沒想到他居然把你甩了,還拿我來氣你。」「都過去十年了,你肯定不會介意吧?」人羣中,西裝革履,已成了上司公司總裁的趙斯宇猝然灑了酒。而我平靜微笑,默默藏好自己的癌症晚期報告。「當然不介意。」畢竟對一個死人而言。介意又有何用呢?
分手第七年的同學聚會,事業有成的大家紛紛聊起往事。
班花宋明美忽然跟我道歉:「林瑾,對不起啊,其實當年趙斯宇媽媽的難堪照片,是我傳出去的。」
「我只是想測試一下他對你的信任度,沒想過破壞你們,沒想到他居然把你甩了,還拿我來氣你。」
「都過去十年了,你肯定不會介意吧?」
人羣中,西裝革履,已成了上司公司總裁的趙斯宇猝然灑了酒。
而我平靜微笑,默默藏好自己的癌症晚期報告。
「當然不介意。」
畢竟對一個死人而言。
介意又有何用呢?
*
宴席散去,明天還要上班的同學們先行離開,只有班花和她關係不錯的幾個男生依舊醉醺醺地在喝酒。
而我靜靜守在門外,從賓客,變成了等待夜間工作的服務員。
走廊裏燈光昏暗,包廂裏燈火通明,調笑聲不斷。
忽然,不知道有誰說了句:「明美,你當初幹嘛那麼缺德啊。」
「明知道趙斯宇最在意的就是他媽的事,還拿這件事去刺激他,你老實說,是不是故意破壞人家小情侶的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