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謝珩成婚的第五年,沈千歌看到了彈幕。
所以在他官拜丞相,納林晚棠爲妾這天,沈千歌只做了兩件事。
第一件事,找人繪製了謝珩和林晚棠的春宮圖。
第二件事,將這些春宮圖做成話本子,穿着喪服在丞相府門口叫賣。
“當朝丞相謝珩寵妾滅妻,顛倒是非黑白,縱容冤假錯案,望各位替我沈家鑑明!”
一瞬間,所有人都開始指指點點。
“沒想到謝丞相表面看上去謙謙君子,背地裏居然玩的這麼花。”
“居然爲了一個妾室,讓自己的髮妻遭受奇恥大辱。”
“我就說那林家姑娘看着也不是一個好東西。”
可話還沒多說幾句,就被一道暴怒的聲音所打斷。
“沈千歌!”
看到他來,沈千歌鳳眉一揚,笑不見底:“謝丞相,這份拜官禮,可還喜歡?”
她終於看到,這個永遠波瀾不驚的男人,臉上那副冷靜自持的面具,裂開了一道縫。
他黑眸裏怒氣翻滾,一把拽住沈千歌的手。
“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……
確保信件被送走,沈千歌才任由自己昏睡了過去。
或許是因爲白日謝珩的粗暴,在深夜,她發起了高熱,又一次陷入了沈家家破人亡的那場夢魘中。
恍惚中,察覺到一隻冰涼的手在小心替她擦拭。
她艱難地睜開眼,模糊的視線裏,好像看到謝珩坐在牀邊。
聲音是她許久未曾聽過的低緩:“醒了?我在,不怕。”
“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
或許是高燒乏力,沈千歌竟真的又再次陷入昏沉。
這一睡,便是整整三日。
丫鬟盈袖見到她醒了,神色激動:“夫人,您可算醒了!您不知道,您驚厥發熱這三天,相爺一直守在您身邊,親自喂藥擦身。”
“就連庫房裏那支百年老參用完了,相爺都是不顧自己胸前的傷,冒着大雨連夜出城爲您尋來。”
“甚至在您夢魘渾身發冷時,相爺抱着您抱了一夜,看的出來相爺即使不說,心裏也還是很關心您的。”
沈千歌聞言一愣,心底某個角落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
那一切原來不是夢,謝珩真的衣不解帶地照看了她三日。
到底是爲甚麼?
她強行這股複雜的情緒:“我睡了三天錯過了爹孃的忌辰,盈袖,快去準備祭品,我這就去祠堂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