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秋,涼風蕭瑟,給東華市渲染出一種悲涼的氛圍。
秋風中,走來兩位不速之客。
前行之青年,寸頭短髮,劍眉星目,五官如刀刻斧鑿,棱角分明,表情冷峻,給人一種嶽峙淵停的巍然迫壓感。
緊隨其後的漢子,一身古銅色的健碩肌肉,體壯如牛,威勢若虎。
兩人徑直走到一處醫館前。
醫館門楣正中高懸着“義仁齋”的牌匾。
義仁齋,是東華市最負盛名的中醫館。
館主蕭東陽是遠近聞名的中醫聖手,一生醫人無數。
誰曾想到,這位濟世爲懷的老神醫,卻在一個月前,身遭厄運,心臟病突發,不治而亡!
隨後,厄運接連降臨蕭家。
蕭東陽的兩個兒子,長子蕭經文跳樓自殺,次子蕭緯武得了瘋病。
看到那個正倚門傻笑的中年乞丐,赫然正是蕭緯武時,青年雙眸收縮,鐵拳緊握,指甲深陷掌心。
“赤虎,查清楚了沒有?”
他冷着臉,詢問身後的漢子。
“少主,我已派人去調查了,相信很快就會出結果……”
……
對於葉芷馨一家的冷漠,蕭辰並沒有多說一句,只是默默地與他們一起前往葉氏宗家。
一家人剛下了出租車,遠遠地便看到門前停着一輛鮮紅的法拉利。
在一羣十幾二十萬的車中,這輛百萬級跑車無疑是萬綠從中一點紅,極爲耀眼。
“看甚麼看,那是依菲老公秦建豪的車!”
見蕭辰目光盯着那輛法拉利,劉莉更加來氣:“你這廢物,拿甚麼跟人家建豪比?我看你就算給人家舔腳,人家還嫌你嘴髒!”
蕭辰移開目光,沒有開口。
一輛法拉利而已,他若想要,各地大佬就會爭先恐後地將車送上門來。
“你這甚麼表情,難道還不服氣嗎,就憑你這廢物,一輩子也別想趕上人家!”
見蕭辰一臉不以爲然,劉莉更氣。
“媽,你就不能少說幾句嗎?這麼多年了,天天聽你抱怨,人家有錢那是人家的事,爲甚麼非要攀比!”
一見劉莉折騰個沒完,葉芷馨秀眉緊蹙。
“芷馨,也別怪媽說你,她葉依菲拿甚麼和你比?不管是容貌,氣質、還是能力,她都差你一大截。”
被女兒埋怨,劉莉更是不依不饒:“可人家就是命好,嫁了秦建豪這個好老公。再看看你,被這個廢物給拖累着……”
“行了,都別說了!”
葉長治聽得心煩,臉色鐵青地打斷:
……
“羅總,歡迎光臨,您能在百忙中抽出時間來,這實在是我們葉氏一族的榮幸!”
苗湞一改先前的不快,滿臉恭維笑意。
畢竟,羅時清是名副其實的東華首富,其名下的名盛集團,位列北嶽省十大名企之一。
“葉老太,你無須這樣客氣。我這次能來,也是看着秦家面子,但就算如此,也並不表示我就一定同意項目的合作!”
羅時清面無表情地看了苗湞一眼,旋即將目光投向秦建豪,冷笑道:“秦公子,我說得對嗎?”
“啊……對!對!”
秦建豪一愣,不迭點頭如搗蒜:“嗯,羅總您言之有理。這個,關於雲嶺仙湖的項目……究竟能不能談得成,還得看雙方拿出的誠意了。”
“是,是,兩位都說得對!羅總,我們這次將你請來,是懷着最大誠意的,快裏邊請!”
苗湞暗中向秦建豪使了個眼色,殷勤地將羅時清迎進屋內。
秦建豪緊隨其後,跟着走了進去。
“你們不能進去,沒看到奶奶正和羅總談大事嗎?”
葉芷馨一家正準備進去,葉笑凡卻是攔住他們,同時更是一臉記恨地瞟了蕭辰一眼。
“爲甚麼不讓我們進去?芷馨是公司工程項目部經理,既然要找羅總談,爲甚麼要避開她?”
劉莉臉色一沉,很是忿恨不平。
“爲甚麼?哼,就憑你家裏有這廢物,你以爲葉芷馨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