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沈硯洲撤回離婚申請的第三個月,遲清在金沙灣賭場偶遇了沈硯洲和他正在追的荷官。
賭桌旁,沈硯洲坐在主位,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着籌碼,眼神卻始終落在對面發牌的女人身上。
周圍的人都在專注牌局,只有他,看的是人。
一局結束,沈硯洲沒有離開。
“雲夏,你說我把遲清追回來就願意見我,那現在又爲甚麼躲我?”
慕雲夏手上動作微頓,面色如常,繼續洗牌。
“沈先生,我說那句話是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你太太,不是讓你拿她當見我的籌碼。”
沈硯洲從西裝內袋取出一份文件,推到她面前。
“濱海灣的房子,過戶到你名下了,甚麼時候累了,隨時去。”
慕雲夏沒接,只是垂眸看了一眼,淡淡道:
“沈先生,我說過我不和有婦之夫私下聯絡。在這裏,您是客人,我是荷官,僅此而已,更何況您和太太才和好不久,就不怕被她發現嗎?”
“到時候她再來扯着我的頭髮罵我是小三,我就只能離開這座城市了。”
沈硯洲眸光微沉,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我不會讓她再傷害你,我追你,是我的事,你只需要考慮要不要接受。”
……
2
沈硯洲皺眉起身,正要走過來,卻被慕雲夏攔住了。
慕雲夏放下手中的牌,徑直走到遲清面前。
“沈太太是吧,請管好你的丈夫。我不想當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,爲了避嫌我已經換了地方工作,不希望您再來毀了我的生活。”
這話一落,周圍的人都看向遲清。
上一個場子出事的時候,沈硯洲爲了維護慕雲夏的名聲把消息壓了下來。
外人只知道沈太太跑去賭場莫名其妙鬧了一通,扯着一個荷官的頭髮又打又罵,最後被沈硯洲拉走了。
如今慕雲夏當衆說出這番話,衆人看遲清的眼神頓時變了味,像是在看一個容不得丈夫身邊有任何女人的善妒悍婦。
遲清感受到那些目光,並未發難,而是放下酒杯,笑了笑。
“是嗎,慕小姐若真不想當第三者,我丈夫給你轉的那幾千萬,怎麼不退回來?濱海灣那套房子,你若真想避嫌,怎麼還過戶到了你名下?”
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。
慕雲夏皺眉,那雙好看的眸子冷冷看向沈硯洲。
“沈先生,我慕雲夏的錢都是靠工作賺來的,你給我的錢我沒動過一分,房子我也不會要,我說過不想見你,是你自己追過來的。”
“如果你不給我一個說法,讓你太太繼續這樣污衊我,那我們以後就不必再見了。”
沈硯洲臉色一變,抬腳走過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