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程瀟瀟是大院裏響噹噹的小霸王。
誰敢招惹我,我就打上門去,摔桌子掀板凳,讓他知道我的厲害。
有仇必報是我的座右銘,致使我到25歲還是個沒人敢娶的刁蠻潑婦。
可是......
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,我對一個救我的男人一見鍾情了。
“嘿,我是程瀟瀟,前程的程,風雨瀟瀟的瀟,是的沒錯,我看上你了,我們處對象吧!不,處對象太麻煩,直接結婚怎麼樣?”
周煜表情錯愕,眼睛裏湧動着我看不清楚的情緒。
“我家就在前面的軍區大院,身家清白,我想娶你。”
“不對,我想嫁給你,給句痛快話吧,行不行?”
他沉默了許久,久到我以爲沒戲了。
“好。”他聲音低沉。
“我說的可是結婚!”我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他看了我一眼,輕輕點頭:“嗯,現在就可以去填結婚申請表。”
他他他答應了?!
拿着結婚申請表,我看着他的側臉:“周煜同志,我得先提醒你,我霸道認死理,並且有仇必報。我要的婚姻沒有湊合,沒有將就,我必須問你,你有沒有喜歡的人?或者心裏有放不下的白月光、硃砂痣?”
……
噗——
首長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子,水噴了一桌,嗆了許久才緩過來。
“瀟瀟,夫妻之間有甚麼事都要好好談談,結婚一年就鬧離婚算甚麼樣子。”
談談?
怎麼談?
談談周煜他是怎麼對另外一個女人溫柔被指,還是談談他登記結婚的時候爲甚麼要撒謊?
我高高抬起我的手掌。
銀鈴般的聲音隨着風飄來:“周煜,多虧你把我送到醫務室,不然我只能疼得爬過去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周煜的聲音透着溫柔。
我側頭看去,周煜扶着季雪從辦公室門口走過,眼神帶着眷戀深深落在季雪臉上。
季雪抬着頭,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愛意。
他們眼神里拉出的絲,一寸一寸地將我的心纏緊,纏的我難以呼吸,纏的我連拍桌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首長,我去婚姻登記處領了離婚申請表。”我強忍着眼淚,每一個字都是酸澀。
“去吧。”首長吹了吹飄在水面的茶葉,“表領回來,雙方簽字,我蓋章。”
這婚今天必須離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