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當我再次睜眼時,人已經躺在了醫院。
“嗓子…幹…”
我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,如此沙啞難聽的聲音竟然是從我口中發出來的。
“夢辭你醒了!好好我現在立刻給你倒水!”
我僵硬的扭過頭,是顧言謹的好兄弟楚淮。
喝完他遞過來的水,我嗓子纔沒這麼幹疼。
我迫不及待的問:“楚淮,言謹他怎麼樣了?”
楚淮有些不自然:“言謹甚麼事都沒有,在你暈倒後,他的人很快就來了。”
“他沒事就好沒事就好。”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疑惑的問:“那他怎麼沒來啊?是不是工作太忙了?”
楚淮支支吾吾好久,這才讓我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“言謹他到底怎麼了?”我急了:“你是言謹最好的兄弟,你快跟我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!”
楚淮猶豫道:“言謹是沒事,但是你......”
“我?”
楚淮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,他出了病房,等再次回來時手裏拿了一面鏡子。
……
2
我和顧言謹、楚淮是大學同學。
一個是從小失去父母每天爲一日三餐發愁的可憐蛋,另外兩個是集團的公子哥。
按理說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的三人卻在命運的安排下有了交集。
大學畢業之後楚淮告訴我有個地方的兼職工資高,我興沖沖的趕過去,卻沒料到那是顧言謹精心爲我準備的表白。
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天顧言謹羞紅了臉,在衆人的起鬨下他捧着鮮花認真的對我說:“夏同學我喜歡了你整個大學,你能不能給我一次照顧你的機會?”
鬼使神差下我同意了。
在後來我們也度過了兩年甜蜜的日子,正當我天真的以爲我們一定會走到最後時,一次意外讓我看清現實。
對啊,我們身份懸殊,他怎麼可能會娶我呢?
出院後,楚淮給我租了一個小院子,裏面種滿了花。
可我壓根無心打理,我企圖以自殘來吸引顧言謹的注意。
“楚淮你能不能把我自殘的照片發給顧言謹?他現在把我拉黑了我聯繫不上他,我就不信他看到後會不心疼!”
看到我瘋癲的模樣,楚淮心疼的摸着我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傷口,他乞求道:“夢辭我求你不要這麼傷害自己好嗎?你就忘記顧言謹好好生活吧!”
我跪了下來,無助的拉住楚淮的衣袖:“楚淮你就幫我最後一次,就這最後一次好嗎?他一定會見我的!”
最終在我的苦苦哀求下楚淮同意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