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聽晚推開派出所玻璃門的瞬間,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。
就因爲別人一句:“聽說傅總拋下百億合作的簽約談判,是爲了去派出所撈白月光……”
她就真的一路追到了這處老城區的派出所。
可傅臨川是甚麼人?
嚴謹剋制到近乎冷漠的科技新貴,結婚三年她從沒見他爲任何事情打亂計劃。
這樣的人,怎麼會爲了一個女人方寸大亂,連合作都不顧?
她正欲轉身離開——
“傅臨川!你是不是非要看我死在你面前才甘心?”
葉聽晚腳步猛地頓住,聞聲看去。
傅臨川正死死攥着一個女人的手腕,那女人手裏鋒利的碎玻璃片緊緊抵着脖頸。
他聲音壓着怒,手背青筋暴起:“林薇,這麼多年了,你還在用這招逼我出現?”
“當初要走的人是你,我現在已經結婚了,你與我無關。”
“無關?”林薇慘然一笑。
“那你告訴我,爲甚麼我回來這三個月,每次我鬧,你都會立刻放下一切,趕到我身邊?”
“哪怕是籤百億合同、哪怕是你那位妻子高燒到進重症監護室。”
……
一個小時後,醫生拿着CT片告知葉聽晚:“你懷孕一個月了。”
旁邊的助理小楊緊緊握住她的手:“太好了葉總!您和傅總終於有親人了!”
葉聽晚指尖一顫。
她曾無比渴望擁有一個和自己、和傅臨川血脈相連的親人。
五年前,她頂着葉家千金光環進公司,準備大展身手,卻被告知她是被抱錯的假貨。
公司裏昔日巴結奉承的人,毫不顧忌地排擠和嘲諷她,她舉步維艱。
只有傅臨川不同。
他依舊會給她的方案上寫下精準的批註,會在項目遇到瓶頸時,給她關鍵性的指點。
終於在又一次通宵加班後,她忍不住開口問身旁的男人:“你不覺得我鳩佔鵲巢?”
他從文件裏抬頭,眉頭微蹙:“我跟你共事,只看能力,不問出身。”
這句簡單的話,成了她當時唯一的支撐。
後來,她義無反顧跟着他離開葉氏,共同創業。
從租用簡陋的寫字間開始,一路踏過荊棘,才走到如今偌大的產業。
她始終沒找到親生父母,而他的父母也已早逝。
所以她無比期盼孩子能成爲她們唯一的、共同的親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