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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夜加班到深夜,我癱在工位上刷手機摸魚。
刷到一條如何管理員工的熱帖,底下有條評論格外扎眼。
【我老公手段才高明,專挑得力的女員工談地下戀,用感情PUA她爲公司賣命。】
【那女人做着老闆娘美夢,實則三年沒休過年假,大年夜還在公司加班,剛被睡完就要被趕下牀做ppt。】
【又當牛馬又當雞,簡稱爲牛馬雞。】
下面有人爲女員工鳴不平,罵樓主夫妻倆惡毒。
她卻又毫不在意地補了張圖。
照片裏,男人繫着圍裙在廚房做飯,背影清俊。
配文也是赤裸裸的挑釁,
【罵我有甚麼用?她這會還在公司熬夜加班呢,不像我,只能在大別墅裏等老公做的年夜飯~】
我呼吸一滯,捏着手機的手猛地收緊。
我怎麼都不會認錯。
照片裏的背影,分明是與我地下戀五年的總裁男友。
......
……
2
我用力吸了吸鼻子,壓下喉嚨裏翻湧的澀意,
“你現在在做甚麼?”
裴珩的聲音帶着一貫的疲憊和依賴,
“剛應酬完,喝酒喝得胃裏難受。”
“要是你在就好了。”
若是從前,聽到這話我早已心疼得不行,立刻會說“有我呢”。
然後他就會順理成章地,把一堆更棘手的工作推給我。
這次我沒接話。
電話裏安靜了幾秒,他主動開了口,
“對了嫺嫺,明天你可能還是走不了。”
“耀金集團的王總大年初三要帶妻兒來江城旅遊,需要你全程接待一下。”
原定年前就能回家的車票,我改了又退,退了又改。
我早不記得回家的日子推遲了多少次。
只記得姥姥電話裏數次小心翼翼地問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