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!”
好疼......
身體彷彿快要被撕裂開來。
奇怪?她不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,遭手下背叛中了圈套死了嗎?
那樣的爆炸,她該屍骨無存的,怎麼會感覺疼呢?
姜虞緩緩睜開眼,視野有些模糊,只隱隱約約看到有幾個白大褂在眼前晃動?
難道她沒有死,被送到了醫院?
就在姜虞在心中猜測的時候,醫生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。
“褚總,不能再抽了啊!再抽下去,她會失血過多!她會死的!”
甚麼?抽她的血?爲甚麼要抽她的血?
姜虞漸漸恢復視力,看清楚了站在病牀前的男人,還有正在抽着她血的護士,旁邊醫用手推車上擺了好幾管子抽好的血。
他們爲甚麼要抽她的血?他們不該是給她輸血?不該救她嗎?還有,這個被稱爲褚總的男人是誰?
這些疑問姜虞剛在心裏問出來,就突然頭疼欲裂起來,緊接着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瘋狂湧入,差點把她活生生痛死。
接受完記憶後,她才明白過來,她的確死了,現在重生在這個同樣也叫姜虞的女孩身體裏。
眼前姓褚的這個男人是原主的未婚夫褚愷,今天是她們結婚的日子,然而原主的閨蜜卻衝進禮堂,說她懷了他的孩子,還說他們很相愛,求原主成全她,跟着佯裝被原主推倒在地地,導致大出血。
……
夏迎影嚇得一個驢打滾從病牀上翻下,摔到地上,痛的她齜牙咧嘴揉着屁股。
“別跑呀,來呀,你不是讓我救你們的嗎?你跑我還怎麼救你?”姜虞拿着注射器朝着夏迎影一步一步走去。
“不要!不要過來!”夏迎影連爬帶滾的從地上狼狽躥起,朝着門口跑去。
想跑?沒門!
姜虞衝了上去,夏迎影來不及開門只能變個方向跑。
夏迎影在前面跑着,姜虞在後面追。
“啊啊啊——不要啊!救命啊!愷哥哥,救我!救我啊!”
“影影!”褚愷雙目腥紅,恨不得將姜虞給扒皮拆骨了。
這時,醫護人員拿來了鑰匙,把門打開。
夏迎影見狀,連忙踉踉蹌蹌跑到褚愷身邊,褚愷一把將夏迎影抱住,心疼的要命。
“影影,你沒事吧?”
夏迎影哭個不停,“愷哥哥,我——”
“她沒事。”姜虞打斷夏迎影的話。
“褚愷,你剛纔沒看到她在病房裏活蹦亂跳的樣子?大出血?噗嗤——”姜虞面含譏諷的笑出聲,“你見過哪個大出血的孕婦有她這麼精神的?都這樣了,如果你還看不出甚麼,那你就不是心瞎了,而是你明知道她是裝的,還願意配合她演戲。”
褚愷怔住,剛纔他只顧着擔心夏迎影的安危,倒是沒有往這方面考慮。他記得夏迎影之前還一副馬上就要死的樣子,虛弱到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再回想起剛纔夏迎影滿病房亂跑的畫面,那速度只怕是他追都要費一番力氣。
……
嫁給北景驍,混入北家,她還就不相信完不成任務。
北景驍凜着雙潭黑色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姜虞,臉上花花綠綠的一坨,醜的不堪入目,一身婚紗破破爛爛不說,還染着醒目的血跡。
這副落魄模樣,跟剛被打劫過了似的。
“你是誰?”
“姜家,姜虞。”姜虞自報家門。
“你說了,我就會信?”北景驍眉眼冷淡的看着姜虞說道。
“信不信無所謂,反正你會查。”姜虞邊說邊走近到北景驍面前。
聽到姜虞這麼說,北景驍警惕的目光添了幾分探究。
“別耽誤了,正好你被放鴿子,而我在結婚儀式上被未婚夫給綠了,同是天涯淪落人,咱倆就湊一湊領個證吧。”姜虞說。
聽到這裏,北景驍大致明白了情況。這個女人之所以找上他,是爲了報復綠了她的未婚夫。
竟然拿他當報復渣男的工具?當他北景驍是甚麼人?
“你去找別人。”說完,北景驍便推着輪椅轉身就走。
“等等!”姜虞連忙出聲叫住,攔下北景驍的去路,低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北時笙。
“如果我說,我能治好他的腿呢?”
甚麼?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