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六歲的兒子被丈夫陸淮忱強硬地過繼給寡嫂後,姜以棠又恢復成他最討厭的樣子。
她日日流連酒吧會所,一擲千金包下會所全部的頭牌男模;
和舞伴大跳鋼管舞,任由媒體將她的不雅舞姿曝光到頭版頭條;
在社交媒體上公佈陸淮忱的私人號碼,配文——【良家婦男,隨意勾搭】;
甚至在陸淮忱遭遇重大車禍,需要家屬緊急簽字時,依舊拒絕去醫院。
陸家震怒,吩咐保鏢將她拖回陸家,又強硬地將她摁跪在祠堂裏。
他們以她行跡不端,棄陸淮忱安危於不顧爲由,罰她二十鞭刑。
姜以棠自然不從,抓起桌子上的牌位,作勢要往地上摔,“好啊,那來打!看看到底是你們打得快,還是我摔得快!”
“姜以棠!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打破了緊繃的死寂。
陸淮忱俊臉慘白,卻依舊難掩矜貴清冷,“她......只是貪玩,沒有惡意,做爲她的丈夫,是我管教無方。這二十鞭刑,我願意代她受過。”
姜以棠抬眼看向他,語帶嘲諷:“老公真是大義,不過既然是代我受過,只打二十鞭怎麼夠?不如打四十鞭吧。”
滿場皆驚,甚至有人直接詰問出聲。
……
2
整整四十鞭刑罰已經結束。
陸淮忱渾身鮮血地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姜以棠緊攥拳頭,壓下心頭的酸楚,轉身打算離開,卻被人從身後猛地推了一把。
“去死吧!”
一陣天旋地轉間,她一路滾下樓梯,後胸勺重重磕在臺階上。
劇痛瞬間席捲全身。
她躺在臺階底部,強撐着身體往上看。
六歲的賽賽站在臺階頂端,小小的臉上滿是憎恨。
四目相接,他眼中閃過一抹心虛,“誰......誰讓你讓人欺負爸爸,你......你活該。”
在他身後,季清晚得意洋洋地望着她,面上卻裝出一副擔憂的模樣。
姜以棠忍不住想笑,劇烈的疼痛下,眼眶卻溢出淚。
生賽賽那天,下着很大的雨,陸淮忱收到臨時出差的通知,遠飛國外,趕不回來。
她一個人躺在冰冷的產房裏,幾乎被疼痛撕碎,卻也只能咬牙堅持。
足足熬了十個小時,最後又捱了一刀,他終於出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