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溪第一次見到周知珩的時候,清風霽月,一見鍾情。
婚後,她才知道他能有多無情。
葉溪追逐了六年,家破人亡,一敗塗地,她都沒有後悔過。
直到看見他百般呵護身旁的女人,一次又一次將她的真心踩在腳底,她終於決定放他自由。
可後來,在某個晚宴結束後,周知珩將她逼到牆角,圈着她的腰,卑微如泥地哀求道:“葉溪,跟我回家好不好?”
巴掌落下,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。
周知珩的身形僵了下,很快恢復,微醺的眸子也清明瞭些,皺眉,“怎麼是你。”
果然認錯了。
葉溪把浴巾攏好,淡然道:“這是我家。”
周知珩冷眼看着她欲蓋彌彰的動作,吐出的話語羞辱至極,“裝甚麼?”
葉溪捏緊的指尖微微顫抖,閉了閉眼,過了好一會兒,才譏諷開口,“對,我是在裝,我裝了六年行了吧?”
“現在我不想裝了,離婚吧。”
葉溪說完,直直地越過男人出去了。
周知珩的酒意隨着葉溪的離開慢慢醒透了,眉心還是鎖着的。
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葉溪已經換好衣服了。
“又鬧甚麼。”周知珩不耐煩地說。
葉溪坐在牀上,撥着頭髮,她的身體那樣瘦削,光落在她的肩胛骨上,看起來惹人憐惜。
聞言,葉溪忽然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,扯了扯嘴脣,譏諷道,“這不是就是你想要的麼?”
“三年前,是我讓向爺爺提出和你結婚,這些年你一直對我心有怨恨,你心裏有人,我也累了,既然如此,那就一拍兩散吧。”
她眼底一片清明,周知珩卻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