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孃出征前叮囑我:“朝雲,去了你大伯父家要懂事。寄人籬下,遇到事情多忍讓,等爹孃回京再護着你。”
我牢記這句叮囑。
因而忍下了堂姐的刁難,也忍下了伯母剋扣。
直到那日,我聽人說,阿孃不日便要回京。
因此,在表姐又一次誣陷我偷了她的首飾時。
我第一次大聲反駁。
話還沒說完,便被熟悉的聲音打斷:“楚朝雲!我走前是教你忤逆嫡姐嗎?”
我眼眶溼潤,是阿孃回來。
可迎面而來的,確是阿孃重重的一巴掌。
1
爹孃出征前叮囑我:“朝雲,去了你大伯父家要懂事。寄人籬下,遇到事情多忍讓,等爹孃回京再護着你。”
我牢記這句叮囑。
因而忍下了堂姐的刁難,也忍下了伯母剋扣。
直到那日,我聽人說,阿孃不日便要回京。
因此,在表姐又一次誣陷我偷了她的首飾時。
我第一次大聲反駁。
話還沒說完,便被熟悉的聲音打斷:“楚朝雲!我走前是教你忤逆嫡姐嗎?”
是阿孃回來了......
1.
聽到闊別已久的熟悉聲音,我眼眶一熱。
但下一刻,阿孃的斥責就砸了下來。
我趕忙扭過頭,下意識想要解釋。
不是的,我沒有忤逆嫡姐,我也沒有偷堂姐的東西......
但阿孃已經徑直越過我,溫柔地牽起了堂姐楚月憐的手。
……
2
但阿孃只是頓了頓。
她強硬地解釋:“你這樣的性子,確實要靠這些外物來磨一磨。讓你過得苦些,也是爲了你好。”
我僵在原地,下意識想反駁。
是爲了我好嗎?那堂姐住的院子怎麼那麼大?
但阿孃臉色不好,我沒敢說。
到了晚飯,阿孃終於忍不住摔了筷子。
她指着端上來的菜,對下人大罵:“你們這菜是給人喫的?怎麼連肉都沒有?平日裏就喫這些?”
我夾菜的筷子一頓。
許是因爲今日阿孃宿在我屋子裏。
下人端上來的菜已經比平常好了不少。
起碼不是泛着餿味的隔夜小菜,和稀到看不見幾粒米的清粥。
我這樣想,便也這樣勸阿孃。
阿孃發怒的動作驀地愣住。
她似乎有些不可置信:“你說你平日裏喫得比這還要差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