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瓷!這可是我唯一的親骨肉!你的一條賤命哪有我兒子金貴!”旁邊的小三哭得梨花帶雨:“姐姐,求你救救寶兒,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報答你......”
我冷眼看着這對狗男女,正要發作,眼前突然飄過滿屏加粗的綠色彈幕: 【家人們笑死我了!這男的還在給別人養兒子呢!】
【主播快告訴他!這私生子不是他的種!是他老丈人(你親爹)和你這閨蜜生的!】
【這哪是救兒子啊,這是在救他的親小舅子!超級加輩啊!】
我拿着筆的手一頓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看着老公那副深情款款的樣子,我果斷放下了筆。
“老公,既然這孩子對你這麼重要,我覺得輸血不夠,要不......把我親爹叫來,讓他直接捐骨髓吧?”
......
“蘇瓷,你要還是個人,現在就把字簽了!”
顧霆琛狠狠掐着我,把我的臉往那張慘白的骨髓捐獻書上按。
我肚子抵着導醫臺,三個月的孕肚,鑽心的疼。
“顧霆琛,我還懷着孕......”我咬着牙,嗓子裏全是血腥味。
“你閉嘴!”顧霆琛眼珠子猩紅,嗓門大得震天響,“你肚子裏那個還沒成型的東西,也配跟寶兒比?寶兒那可是白血病!要是寶兒出點事,我要你肚子裏的野種償命!”
呵,野種。
結婚三年,他親口叫自己的骨肉野種!
……
電梯門一開,蘇大強幾乎是滾出來的。
那啤酒肚一顫一顫,滿臉橫肉擰在一起,虛汗跟瀑布似的往下淌。
“爸!您慢點!”
顧霆琛像個二十四孝大賢婿,衝上去扶住他,又是拍背又是順氣。
“爸,您看您急的,萬一血壓上來,再把自己摺進去,蘇瓷那毒婦更得笑話咱了。”
我站在旁邊,兩手插兜。
呵。
那詭異的彈幕又在蘇大強腦門上刷開了:
【救命,老頭子哪是急的?他是虛的!】
【昨晚他在沈嬌出租屋裏折騰到凌晨三點,老腰都快斷了!】
【顧霆琛這傻狗還捏肩呢?再使點勁,你岳父的老腰就交代在這兒了!】
我眼皮一跳,看向沈嬌。
沈嬌這會兒也不哭了。
她縮在長椅上,眼神跟鉤子似的,越過顧霆琛,死死勾在蘇大強身上。
蘇大強也顧不上演戲,眼珠子定在沈嬌紅腫的眼眶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