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笙從未想過賀渝懷縱慾會是甚麼樣子?
直到她看見他把薑茶按在車裏親到哭。
“懷哥......求你了......”
“乖,別哭。”
清冷佛子,不近女色,不過是他虛假的面具。
黎笙坐在隔他們三米遠的黑色大G裏,指尖夾着一根女式香菸,平靜地欣賞着這場大戲。
紅脣徐徐吐出煙霧,模糊了她清冷精緻的容顏,脣角嘲弄勾起。
當清心寡慾的表皮撕碎,暴露在空氣中的就是骯髒的靈魂。
結婚四年,賀渝懷從未和她同牀共枕過。
他說他不喜歡女人,讓她這輩子都不要癡心妄想。
原來他不是不喜歡女人,而是喜歡的另有其人。
女孩破碎的哭聲,男人急切的低吼,在兩百多平的私家車庫裏立體環繞。
糜爛不堪!
旁邊的手機嗡嗡震動,黎笙回過神。
是閨蜜蕭情發來信息。
……
黎笙呼吸一滯,全身僵硬。
包廂裏再度安靜下來,安靜的程度比剛剛看到她還要靜。
甚至連空氣都驟然變得稀薄,溫度都在急劇下降。
抓着黎笙的兩個人鬆開了手。
黎笙卻沒有勇氣抬起頭,只是微抬了下眼皮確認能出去的位置。
她看到了男人西裝褲下包裹着筆直的長腿,皮帶扣在燈光下泛着一道光澤,黑色的襯衫下襬鬆鬆地紮在褲腰裏。
右手插在褲子口袋,袖口捲了兩圈露出一截骨感結實的手腕,左手還握在門把手上,同樣卷着袖口,拇指和腕骨之間有一口很明顯的牙印。
黎笙眼眶驟然發燙,鼻子一酸,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。
五年了,她從沒想過這輩子還能再遇見裴彥青。
當年分開時,他說:“黎笙,但願這輩子都不要再讓我遇見你,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他出國了,她背井離鄉,他們都離開了C市。
她能感覺到他在看着她,眼神一定很冷吧。
不然她怎麼感覺到頭皮發麻,後背發冷?
壓着胸腔翻湧的情緒,黎笙低着頭從男人身側衝了出去。
門口就那麼寬,手臂撞到了男人的胳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