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死對頭蕭凜純恨多年。
他參我驕奢Y逸、德行有虧,故意在壞我婚事。
我彈他圖謀不軌,還一把火燒了他視若珍寶的孤本書庫。
直到他墜崖失憶後。
看着這張曾氣得我肝疼的臉,我騙他:“你是我買來的奴隸,專門伺候我洗腳的。”
還逼他跪在榻前,日夜伺候。
後來,他恢復記憶那天,滿朝文武皆以爲我要血濺當場。
我正要落荒而逃, 他卻在衆目睽睽之下,再次握住我的腳踝。
“長公主,奴伺候得不好嗎?你爲甚麼要逃?”
......
蕭凜失憶了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。
蕭相啊蕭相,你也有今天。
“我是誰?”我俯身,吐氣如蘭,卻字字如刀,“你是本宮花了五兩銀子,從人販子手裏買回來的洗腳奴。”
他遲鈍地眨眼,額頭的血順着鼻樑滴在我的指尖。
……
暗衛統領死死盯着蕭凜。
那一瞬間,空氣冷得能結冰。
我手心裏全是冷汗,心想完了,這狗男人肯定想起來了,他現在就要叫人把我抓起來凌遲。
然而,下一秒。
蕭凜突然轉過頭,眼神裏的冰冷瞬間散去,換上了一種近乎驚恐的委屈,一雙大眼睛溼漉漉地看着我。
“主人......奴,奴表現得好嗎?”他怯生生地拉住我的袖口,“您以前說,遇到闖進來的野狗,就得這麼罵,奴怕他們傷着您。”
我:“......”
暗衛統領:“......”
原本S氣騰騰的統領嘴角抽搐了一下,看了看蕭凜那身破爛的麻布,又看了看他跪在我腳邊那副卑微樣。
“......公主,這便是您買的男寵?”
統領的眼神裏寫滿了幻滅。
“不然呢?”我冷哼一聲,順勢把腳搭在蕭凜肩膀上,挑釁地看向統領,“怎麼,本宮買個下人,還得向你們報備?蕭相失蹤了你們去亂墳崗找啊,上我這兒來湊甚麼熱鬧?”
統領又盯着蕭凜看了半晌。
蕭凜此刻正專注地幫我拍着裙襬上的灰,嘴裏還小聲嘟囔着:“主人別生氣,生氣長皺紋......”
“......打擾了。”統領帶着人,滿臉晦氣地撤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