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不停地在流……
女孩修長的身體躺在男子的懷中,絕美的臉上,沒有了一絲血色,胸口被子彈打出一個血洞,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血。
男子在不停地嘶吼着:“孟娟...孟娟...”。旁邊的幾個人也在不停的哭泣,伴隨着點點槍聲響徹着整個叢林。
但是怎樣哭喊,女孩肯定沒有了生機……
突然,從夢中驚醒,又做了同樣的夢。滿身是汗的男子從牀上坐了起來,黑暗中摸出一根菸,火機點着,一縷火光照在男子臉上,那滿臉的淚水,夾雜着無盡的痛苦。
男子走到桌前,寫下了一個申請。
第二天,大夏西南區總部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,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,埋頭思索着,神情極爲痛苦。
旁邊沙發上做着幾位老人,也是一臉無奈相互議論着一件事。
咚咚咚……
此時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隨後只聽見,“報告,血狼特戰隊江楓,前來報道。”聲音鏗鏘有力,威武霸氣。
老人無力地擺了擺手,其中一個老人站了起來,打開了門。
那個男子筆直站立在門口,英姿颯爽,一身軍裝,更顯威風凜凜。但是面露憂愁,又有點叫人心疼。
“進來吧。”老人坐正說道。
……
“這可不行,做好事也不能讓自己餓肚子。”江楓嘟囔了一句,又返回了搶救室。
此時醫生已經出來了。
“你是病人家屬吧,病人是過度勞累導致的昏迷,休息一會,吊完那瓶藥水就可以回去了,回去多注意休息,然後補補身體,別讓她再勞累了。”一名醫生看了看病例說道。
“她醒了嗎?”
“醒了,去看看吧。”說完醫生轉身就走了。
江楓來到病房,看到那美女已經靠在牀上對着窗外發呆,頭髮有些凌亂,那嬌豔的紅脣與病態的嬌容看似有些不符,神情有一絲疲憊,又有一絲憂傷,楚楚動人,不由讓人頓生憐憫之心。
“你好,是我把你送到醫院的......”江楓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女子面前,畢竟是想找她要回醫藥費,這要賬矮三分,在江楓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,當代兵王,軍中靈魂人物,卻爲了這幾千塊錢低聲下氣地找人要賬,要是被那些戰友知道了,還不定怎麼鄙視他呢。
女子轉過頭,看着江楓,一臉淡然“謝謝了。”就說了一聲,然後又轉過頭看着窗外。
江楓不知怎麼接話了,就一句謝謝將自己打發了嗎?
“哦,那個......那個醫藥費是我墊付的。”
女子轉頭看着江楓“謝謝。”又沒下文了。
江楓可不幹了,心想,這是想不付錢的節奏啊,就因爲是美女就不用還錢了嗎,“謝謝”這個詞現在都這麼值錢了嗎?於是說道“美女,你看,我這墊付的醫藥費你能不能給我一下,我就準備離開了。”
女子這才認真打量着江楓,雙眉微皺,說道:“多少錢。”
“5647元,零頭我就不要了,你給5640吧。”江楓諾諾說道。
女子一愣,有些無語,這是活得多精緻的一個男人啊,一般人英雄救美不是義無反顧,不計回報地嗎?或者也是主動套近乎,爭取先認識才對啊?要號碼也行啊?女子滿臉問號。
……
“對啊,以後你就在這裏工作了,負責這裏的安全和這兒裏外外的環境衛生。”
“不是你們鄭總的尊悅集團當保安嗎?”江楓疑惑問道。
“是啊,這就是尊悅集團的產業啊,而且本大小姐和鄭總裁都住在這裏。這裏的安保工作尤爲重要的。”白飄飄鄭重其事地看着江楓,見他滿臉的疑惑,又撲哧一笑。
“你的意思,我在這做一個男保姆,是嗎?”
“男保姆算不上,畢竟洗衣做飯,打掃家務你還是做不了的吧。”白飄飄擺手道。
“對了,你會做飯嗎?”
“會啊。”江楓隨口嘟囔了一句,隨後真想扇自己兩個耳光。
“你會做飯啊,那正好,家裏的阿姨就可以辭掉了。”還沒等江楓說話,對着別墅裏喊道“玲煙,這小子會做飯,我們撿到寶了。”
江楓滿臉陰冷,“我甚麼時候說給你們做飯了。”
“合同裏面寫着的啊,你自己看看第五頁第十條,乙方要發揮一切特長爲甲方服務,達到甲方滿意爲止,否則甲方有權扣減乙方工資。”
江楓頓時傻傻地看着手中的合同,剛纔是沒有這些內容的,自己的能力,再多的文件,只要過眼一遍基本都能記住,他清楚地記得根本沒有第五頁的內容,還有第六,第七,第八這幾頁剛纔都沒有看到。江楓即刻明白了,肯定被這小丫頭騙了,給自己看的那本就是將這幾頁給拿掉了,等簽完字,這本以爲都是一樣的,就沒有再看,也簽字了。
“你這是合同欺詐,給我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些內容。”江楓氣憤道。
“你別瞎說啊,你這和我這兩份合同都是一樣的,你看我這蓋得騎縫章,這能做的了假的嗎?”白飄飄拿着自己那份合同和江楓手中的合同做了對比,還真沒有問題。
白飄飄就是騙了江楓,在拿自己合同給他看的時候,他那合同沒有裝訂,只是夾着的,他去除了其中幾頁,因爲合同頁數較多,時間又短,知道江楓不會注意查看,等江楓簽字後,將去掉的幾頁放進去,裝訂好。而給江楓的那份就是裝訂好的,知道江楓不會再看一遍,因此,就矇混過關了。說白了就是以爲江楓好欺負。
而江楓本着只是一份工作的緣故,沒有仔細察看,大致瞭解後就簽字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