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城,我又回來了。”
飛馳的軍用車後艙,安以薇神色複雜地看着眼前的城市。
時隔六年,她又回來了。
熟悉的街景,讓她陷入沉思。
安以薇出生在一個幸福美滿,父母恩愛的家庭,五歲之前,安以薇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。
直到五歲那年,姑姑一家爲了爭奪家產,將爸爸灌醉扔在姑姑牀上,之後姑父以爸爸侮辱了他妻子爲藉口,將爸爸活活給打死,媽媽要去報警,同樣遭害姑父毒手!
父母去世後,姑姑一家掌握安家大權,將年僅五歲的她,扔到深山,自生自滅。
所幸後來被七個哥哥所救,帶回落雲孤兒院,過着簡單平凡的日子。
後面幾年,哥哥們被不同的人領養,唯獨五哥因爲有先天性心臟病沒有人願意領養。
最後,就只剩下她跟五哥。
十二歲那年,姑父得知她被孤兒院收留,潛入院內想要除掉她,卻被她誤打誤撞之下失手S死!
五哥爲了給她抵罪,被關進了監獄,但是安家不依不饒地將事情揭發,她被判刑二十年!
十三歲那年,她在獄中被祕密調走,半年後隻身赴邊境,一人戰千軍,斬S十國巔峯強者,一戰成名!
十四歲那年,更是憑藉自身雄厚實力打造世界頂尖組織月神殿,自取封號“曼陀羅”,世界聞風喪膽!
十五歲那年,再次爲國出征,毫髮無傷擊退敵方數百萬人,爲國開疆三百萬裏!
……
安以薇沒有接話,眼神冰冷地掃過地上的孤兒院的人,他們的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傷痕。
“你們打的?”
“是又如何?你這鄉巴佬難道還要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?”一男子譏笑出聲,面露不屑,“不是我說,黑色配紫色,你真特麼土!”
安以薇眼神微眯,“第一,跪下給他們磕頭道歉;第二,破壞的地方給我修補好;第三:每個人抽自己一百個耳光,直到我滿意爲止!”
“大言不慚的鄉巴佬,老子先抽了你!”一名紅衣男子衝上來,抬手扇向安以薇。
但是他的巴掌還沒有靠近,安以薇素手輕抬,青年應聲倒飛而出,撞在了孤兒院的牆壁之上,再也沒有了氣息。
安以薇輕輕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,真髒。
“這,怎麼可能?一起上!”
青年們驚呆了,紛紛對安以薇怒目而視!
“顧清,都剁了吧。”
安以薇丟下一句話,就要去裏面看看情況,到底是發生了甚麼?
安以薇剛到二樓,就聽到某間房間內有奇怪的聲音傳來。
她快步走過,透過門縫,一張鋪滿了玫瑰花的大牀映入眼簾。
在大牀之上,有一個手腳被綁的年輕人,原本俊秀的臉上,一個巴掌印清晰可見。
在他的面前,一名女子伸出手指,將他的下巴抬起。
……
再一次與異性的肢體接觸,唐嘉終於控制不住自己,狠狠一口咬在了了安以薇的手臂之上!
安以薇的柳眉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,但是她任由唐嘉咬着自己,輕聲道:“五哥。”
唐嘉的身體猛然一震,會叫他五哥的,只有一個人!
“以…薇…”唐嘉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,看清了眼前的人,他又欣喜又艱難地說道:“以薇…真的是你…快,快離我遠點…”
“五哥,是我,以薇回來了!”
安以薇抬手,五根銀針扎入了唐嘉的後背,唐嘉眼中的通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…
片刻,唐嘉漸漸恢復了理智,他緩緩睜開眼睛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以薇…真的是你,五哥沒有眼花吧?”
他不敢相信,可俏生生的一個人兒就在他的面前,由不得他不相信。
“是我,五哥。”安以薇拍着唐嘉的後背,輕聲安慰。
如果是顧清在這裏,一定會驚訝地張大嘴巴,冷若冰霜的曼陀羅戰神,居然也會有這樣溫柔的一面。
“我想起來了,唐嘉有一個S人犯妹妹,當年判刑二十年呢!這一定是越獄了!”
忽然,一名叫王涵王家女子驚訝出聲,她在調查唐嘉的背景之時,特意注意到唐嘉有個還在坐牢的S人犯妹妹!
這話一出,周圍幾個女子紛紛炸開了鍋!
“原來是勞改犯啊,真晦氣!”
“勞改犯還敢在這裏蹦躂,還敢傷了我們小姐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