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內的冷風吹出來打在後頸上,周南枝卻絲毫沒感覺到涼。
她想動,手腕卻被一隻大手死死按在實驗臺上。
“阿枝......”
男人聲音低沉又好聽。
周南枝腦子空白,隨後大口呼吸,抬眸時,面前是散亂的試管架,還有各種形狀的燒杯。
她想要逃離,語氣軟軟的,滿是懇求的意味,“傅......傅錚,這是實驗室......”
“所以呢?”
傅錚空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頭看向前面反光的窗戶。
裏面倒映出兩人的身影。
“剛剛不是在講生物本能嗎?”傅錚湊在她耳邊低笑,“現在就是在順應本能。”
很難想象平時在股市翻雲覆雨的人,此刻卻說着這種渾話。
周南枝咬着脣,不想發出聲音。
可雙眸還是不受控制的發紅。
“阿枝,愛我。”
周南枝終於閉了閉眼,心理防線徹底崩塌。
……
空氣好像凝固了,安靜的有些詭異。
周南枝呼吸有些困難,她看着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,哪怕過了五年,這張臉依然能輕易挑動她的神經。
“傅總真會開玩笑。”周南枝長出一口氣,推了推他。
傅錚沒動,大手扣着她的腰,“你覺得我有時間跟你開玩笑?”
他目光平靜,卻透着一股狠勁。
不是玩笑。
周南枝的心沉了下去。
傅錚鬆開手,站直了身體,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袖口,語氣恢復了冷漠,“傅川病了。”
聞言,周南枝愣了一下。
傅川是傅錚的弟弟。
外界都知道,傅家家主傅老爺子****,私生子無數,但真正被承認帶回傅家的,除了傅錚,就只有一個傅川。
她很早就聽說傅川身體一直不好,從小就是藥罐子。
“血液病。”傅錚丟出三個字。
周南枝是學生物的,很快反應過來,“骨髓移植呢?”
“配型失敗了,傅家的所有人都試過了,骨髓庫也找遍了,沒有合適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