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熱。
姜思喬砰地放下牛奶杯,按捺着想要扯開領口的衝動,看向坐在對面,西裝革履,矜貴從容的前任。
也是如今裴家的家主裴聿風。
“信物在哪?你不想還?那騙我出來是想做甚麼!”
和三年前決然離開時不同,這次說好見面就交還定情信物,從此兩清,再也不見,他卻一拖再拖。
是想挽回她嗎?
可他的愛,她早就不要了。
青梅竹馬的世交,走到這一步,也是可笑。
更糟糕的是,她的皮膚飢渴症竟然在這時候發作了。
姜思喬纖細的身體顫了顫,眼中泛起水光,霧濛濛的。
裴聿風輕嘆:“喬喬,我知道你還在怪我,可三年前我也有苦衷,你這麼乖,這麼懂事,能理解我吧?”
“你的苦衷,就是溫以吧?”姜思喬乖順的眉眼傾注冷意。
三年前爸爸的公司資金鍊斷裂,她第一次開口求裴聿風,他卻毫不猶豫,把那筆救命的款項外借給學妹溫以,還和她一起出了國。
姜思喬在那天,已經流乾了淚。
後來,爲救公司,她選擇聯姻,換取邵氏集團的注資。
……
邵珩嗓音喑啞,“姜思喬,你叫誰?”
姜思喬手搭在他極具力量的手臂上,用力攥緊,“親親我,我好難受......”
她看着柔,實則膽子不小。
因爲皮膚飢渴症她每年都在看病。
彈幕說“邵珩是她皮膚飢渴症的來源”,在渾身躁動的催發下,姜思喬生出了那就讓病原體正派老公邵珩親親自己的想法。
粉軟的舌尖探出檀口,主動靠近邵珩......
邵珩喉結輕滾,手背青筋凸起:“從別人的房間裏跑過來......”
“是因爲還記得有我這個老公麼?”
姜思喬聽得朦朧,迷迷糊糊地點了下頭。
邵珩的眸中卻泛上冷意:“你要是對別人有需求,我們可以離婚。”
“提前三個月結束婚姻之約,我沒意見。”
砰——
男人嘶啞的提醒,輕刮過耳膜,卻如一記重錘,狠狠敲砸了下姜思喬。
當初聯姻時,他確實口頭說過,爲期三年。
三年內,他們隱婚,他資助姜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