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林晚被“萬人迷”堂姐吸乾氣運,慘死雪夜。再睜眼,她竟回到命運轉折的1975年。
堂姐身懷系統,巧笑嫣然間奪她家人、搶她機緣。這一次,林晚冷眼撕碎所有僞裝——家人偏心?她便釜底抽薪;同學嘲諷?她用成績打臉。
當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,林晚抓住每一個被堂姐偷走的機緣。那位本與她擦肩而過的男人,這次將她緊緊護在身後:“林晚同志,我等的從來是你。”
且看重生歸來的她,如何奪回氣運,逆轉人生,書寫屬於自己的璀璨時代!
耳邊嗡嗡作響,像是有無數只蒼蠅在盤旋。
林晚艱難地睜開眼,刺目的陽光讓她下意識地眯起眼睛。渾身的劇痛和寒冷彷彿還殘留在骨髓裏,口中處似乎還能感受到溫熱血漿噴濺的觸感。
恨意如岩漿般在胸腔翻湧。
“林晚!你還有臉發呆?!”
一個尖銳的少年嗓音刺破混沌,將她徹底拉回現實。
林晚定了定神,看清了眼前的景象。
熟悉的林家院子,低矮的土牆,牆角那棵老槐樹枝葉泛黃。而她正站在院子中央,面前站着兩個穿着洗得發白藍布衫的少年——隔壁李家的雙胞胎,李展宇和李慶秋。
他們臉上帶着少年人特有的憤慨。
林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瘦,粗糙,但還沒有後來那些凍瘡和厚繭。身上是那件記憶中最深刻的、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碎花上衣。
她重生了。真的重生了!
她猛地抬頭,視線落在他們身後那個穿着整潔藍色學生裝、梳着兩條油亮麻花辮的少女身上。
林寶珠。
林寶珠正微微低着頭,手裏緊緊攥着一個油紙包,眼圈泛紅,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。那姿態,那表情,與前世雪夜中那個惡毒的女人判若兩人,但林晚知道,這張純潔無害的麪皮下,藏着怎樣醜陋的靈魂。
“寶珠她成績比你好,將來是要考大學的!就應該她讀書,你嫁人!”李展宇指着她的鼻子。
李慶秋也幫腔道:“寶珠她就是太善良了,回來還特意給你買了兩個肉包子!我看你根本不配喫!”